張大誠戰戰兢兢看著陸非。
他現在臉被燻得黢黑,渾身都疼,一雙手被燙掉皮的手更是抖個不停。
“陸掌櫃,我都挖出來了,你別告訴我你收不了啊。你,你要這樣的話,我,我就......”
“張老闆,我要收了這邪物很容易,直接拿走了就是。但是.......”陸非又是搖頭,又是嘆氣,“但只是把東西拿走的話,無濟於事......”
“陸掌櫃,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們邪字號收了邪物,不是要給人解決麻煩的嗎?你現在想撂挑子不幹?”
張大誠一聽這話頓時就急了。
吃了這麼多苦頭,陸非現在跟他說不解決問題,他想殺人的心都有,兇相一下子就露出來了。
“張老闆,不是我撂挑子,而是你這情況不一般啊。”
陸非又是搖頭又是撇嘴。
“誰叫你把自己的八字和童子綁到一起?你們現在是命運同體,光把童子抬棺這個物件拿走有什麼用?”
“你沒按承諾將他們如期挖出來,金子變棺材,那棺材就是為你準備的,童子的怨氣不消,它們遲早還得把你裝進去。”
“是因為綁了八字?”張大誠嘴唇哆嗦,有苦說不出。
當初把自己的八字寫到善財童子身上,是為了財氣。
可沒想到,就因為晚了一點時間,現在財氣又變回了凶氣,自己想跑都跑不脫。
“陸掌櫃,你可得救救我啊!”張大誠哭喪著臉央求。
陸非摸著下巴,看著童子抬金,露出深思的表情:“我看這些童子怨氣濃重,著實嚇人。它們被埋在磚窯下面的時間應該不短了吧?你說老實話,到底超了幾年?”
“應該,不到一年吧......”張大誠磕磕巴巴。
“到底幾年?”陸非板起臉。
“好像是兩年......”張大誠這才弱弱的改口。
“嘶——”
陸非倒吸一口涼氣,露出誇張的表情。
劉富貴和虎子對視一眼沒吭聲,興致勃勃地看著他表演。
“兩年!你超了兩大兩年,也就是說你害這些童子多受了兩年的火燒之苦!它們都恨死你了,怪不得怨氣沖天啊!你自己換位思考一下,換做是你天天這麼被火燒,你心裡恨不恨?”
“如果不趕緊化解,你恐怕......連三天的時間都沒了。”
“三天都沒有......”張大誠渾身發涼,差點腦袋一暈栽倒下去,然後他拼命央求陸非:“陸掌櫃,你得救救我啊!我要是沒了,這廠子怎麼辦,那些工人就徹底沒人管了啊......”
“算了算了,看在你如此心善的份上,哪怕再麻煩我也幫你想辦法。”
陸非糾結了好一會,才如同下定決心般,跺腳說道。
“謝謝陸掌櫃,謝謝陸掌櫃!”張大誠頓時大喜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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