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非樂得看熱鬧。
而虎子則想的是,幸好小黑不在,用黑狗毛做的繩子,小黑知道了,肯定會給這兩個狗眼看人低的撈屍人一點教訓。
荊劍卻皺著眉。
按說,他們都是修行人,修為也算不低了,竟然也看不出多的那個人是誰。
鬼遮眼很好破除,但現在這個情況有點邪門。
他不由得好奇起來,看那過江龍能不能把混在他們中的邪祟找出來。
多出來的“人”,到底是什麼?而這邪祟,究竟和大柳樹有無關係?
大柳樹被墨斗線捆綁,並沒有什麼異動,如果真是大柳樹,那它是如何作祟的?
荊劍看著過江龍。
過江龍讓水上漂在邊上盯著,而他則拿著黑狗繩走向其他人。
“各位,得罪了!”
說著,他將黑狗繩,率先套在程永興的手上。
程永興沒有變化。
“不是你!程老闆,麻煩你站到老水那邊去。”
“好。”
程永興立刻走到水上漂旁邊,緊張地看著他,繼續試探其他人。
過江龍將黑狗繩,一一套在其他老人身上。
本來他把握十足,認為自己的黑狗繩必定會讓邪祟顯出原形。
可萬萬沒想到。
他將所有老人試了一個遍,仍然沒有找出誰是邪祟。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你們?”
過江龍難以置信,雙眼看向陸非三人。
黑狗繩怎會失靈?
那麼唯一的解釋,邪祟是陸非三人中的一個。
“哈哈!找不出來就懷疑到我們頭上,撈屍的,你是不是有點太搞笑了?”虎子哈哈大笑,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
“你有本事,你來找啊!說風涼話算個屁!”
過江龍的臉色沉了下來,左右看了看,始終分辨不出到底哪一個是邪祟。
“如果能找出來,你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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