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梓浩渾身冰涼。
他家的新房子,就是用他的名字購買的,更別說父母每個月都給他打生活費。
“小陳,你別害怕,陸掌櫃是有大本事的高人!只要你把知道的說出來,他肯定能找到剩下的麻將,救你的命。”劉富貴在旁邊拍著他的肩膀安慰。
陳梓浩搓了搓臉。
許久,才艱難開口。
“我真不知道我爸媽在拜這種東西。”
“去年,我媽還在跟我爸說,麻將館不掙錢,讓我爸轉讓出去。”
“今年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爸媽突然就有錢了,給我的生活費,是以前的三倍。”
“我當時都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問我爸媽怎麼了?他們只說,家裡找了其他的門道,能賺大錢,讓我好好讀書,以後不用再操心錢的事了。”
“我也很高興,誰不想自己家有錢啊!”
“但是放假回家,我發現家裡麻將館還那樣,白天來來回回還是那些客人,但是每天晚上,都有人來打夜麻將。”
“我就問爸媽,到底什麼生意能賺大錢,他們神神秘秘不肯說,讓我晚上早點睡,別下樓。”
“當時我以為,爸媽怕我吵到客人。”
“有天我打遊戲打到很晚,覺得肚子有點餓,想找宵夜吃。但我一拉開冰箱,裡面滿滿都是豬血和內臟那些東西,但平時我媽沒做這些給我吃,我也不知道這些放冰箱是幹什麼的。”
“我覺得怪噁心的,就想下樓去外面買點東西吃。”
“路過二樓的時候,我看到有個小隔間的燈亮著,我爸在裡面。”
“我很好奇,就看了看,發現他在對著一個箱子鞠躬,然後把很多豬血和內臟之類的東西,倒進箱子裡。”
“箱子裡好像傳出咀嚼聲,我本來想過去看清楚,但我媽突然很緊張的跑過來,把我趕回三樓,不讓我下去了。”
“從那過後,我發現,冰箱裡的豬血就沒斷過,我爸每天晚上都會拜那個箱子。”
“我只是覺得心裡有點毛毛的,但他們是我的爸媽,我從來沒想過,他們是在拜邪物.......”
“後來我就去上學了,再後來,就接到家裡的噩耗......”
說完,陳梓浩深深低下頭,雙手抱著肩膀,難受地哭了起來。
劉富貴嘆著氣,用手按著他冰冷的後背。
“這種邪物多喜歡吃血食,當它的胃口得到滿足時,就會暫時停止作祟。”陸非眯著眼睛,他也是透過陳梓浩母親死前的行為,來推測這點的,從而抓住那顆麻將。
“小陳,發生這樣的事,不是你的錯。我知道你很痛苦,但你現在必須振作起來。”他拍了拍陳梓浩的肩膀,“邪物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到你家,你想想,在你父母拜麻神期間,有沒有奇怪的人來過你家?”
“奇怪的人?”
陳梓浩擦了擦眼淚,拼命的回想。
“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學校裡,就放長假才回來.......對了,我們家來過一個很陌生的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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