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夫看他已是病入膏肓的模樣,恐怕他不會心甘情願將七情繭交出來。”胥白眉捋了捋眉毛,憂心忡忡地說道。
“是啊,那邪物在他的體內,難道要把他身體剖開了強取不成?”段無虛也發愁地道。
“兩位前輩放心,這事由不得他說了算,也不需要剖開他的身體。兩個週期以後,七情繭吸飽了七情六慾,就會破殼而出。那時,他會非常痛苦。”
陸非表情輕鬆地擺擺手。
“陸小友,既然此人是受邪物影響才變得如此冷漠無情,若真那一步,還請你高抬貴手,不要見死不救啊。”胥白眉好心地說道。
“前輩,這是我邪字號的生意,我當然不會看著不管。畢竟,我體內又沒有七情繭,不算冷酷無情之人。且看他兩日後,如何決斷吧。如果他執迷不悔,就要吃些苦頭了。”
陸非笑了笑。
眾人說話間已經走出了別墅區。
阮志鵬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目光中透出深深的不甘。
十四年,太短了。
比起當初那個窮小子,現在他勉強算是個有錢人,可還遠遠不夠啊!
比他有錢的人還有很多,這算什麼出人頭地?
不!
他還要繼續往上爬,還要賺更多的錢。
當初是因為什麼發奮圖強的?
他有些記不清了。
好像是為了讓母親過上更好的日子,好像是為了向岳父岳母證明自己有能力給女朋友幸福......
可為什麼現在他有錢了,這些人都離他遠去了呢?
而他自己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快樂......
他的眼裡閃過短暫的迷茫。
呵,不重要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七情繭!
沒有這個寶物,他還是那個軟弱無能的窮小子,有這個寶物他能保持冷靜睿智的頭腦,在生意商場大殺特殺。
“京都高人那麼多,我就不信只有你邪字號才懂得延續七情繭!”
他冷漠的拿起電話,聯絡了不少人,花了不少錢,總算找到個靠譜的大師。
他雷厲風行,馬上把人給請了過來。
“天機子大師,事情就是這樣的,你可有解決的辦法?只有兩日時間,希望你不要浪費時間。如果你不行直接告訴我,錢我一樣會給你,但不能耽誤我的時間。”
阮志鵬冷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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