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去雲城談生意,帶客戶去一個夜總會玩的時候,不知道誰放我口袋裡的,我回來的時候才注意到。”中年男人撓了撓稀疏的頭髮,回憶著道。
“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感覺這個小木頭人挺好看的,就留下了。”
“再後來,我也太記得了。”
“好像,好像老做美夢來著,夢見有個特別好看的美人兒抱著我纏綿......咳咳......”
應該是回憶起了一些什麼,他臉色白了幾分,露出後怕表情。
“哥哥!我不許你夢見別的女人!”鍾小晶故意跺腳生氣。
“好了好了,晶晶,我那不是被髒東西迷住了嗎?你放心,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別的鶯鶯燕燕都是浮雲。”中年男人顯然對這一套很受用,好聲好氣地哄著。
兩個人膩膩歪歪。
“不好意思,兩位,打斷一下!”陸非也實在看不下去了,“先生,那個夜總會叫什麼?”
“皇朝夜總會,特有名,是雲城最大的夜總會!”中年男人馬上回答,表情憤怒,“皇朝夜總會居然幹這種事情,用髒東西害人,太過分了!等我身體大好了,非要跟他討個說法不可!”
“皇朝夜總會。”陸非記下這個名字,看來想知道這木雕的底細,還得去一趟雲城。
“鍾小姐,這邪物先放在我這裡,等事情解決你們再來決定如何典當,如何?”
“當然,都聽陸掌櫃安排!”鍾小晶當然巴不得,然後她按了按自己臉上的面膜,哄著中年男人休息。
“鵬哥哥,你先睡會,我送送陸大師。”
中年男人身體消耗過度,雖說符水幫他恢復了心跳,但身體的虛空和疲憊不是一時半會能養回來的。
多說幾句話他也累了,躺下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鍾小晶帶上門,長鬆一口氣。
“陸掌櫃,這塊木頭你想怎麼處理都行,可我的臉怎麼辦?總不能一輩子戴著面膜面對鵬哥吧?”
她扯下面膜,神色憂愁不堪。
“等我去雲城查到這邪物的底細,自然能找到救你的辦法。你放心,這生意既然我接了,就一定會管到底。”陸非保證道。
“陸掌櫃,我從來沒懷疑過你的人品,只是......”鍾小晶看了一眼臥室的門,咬了咬牙,道:“陸掌櫃,我和你一塊去!我這樣子也沒法單獨面對鵬哥,他不是傻子,早晚會露餡的。”
“你不怕危險?”陸非看了她一眼。
“還有什麼比毀容更可怕?到了雲城,你一找到辦法,我就能馬上得救,我真的一刻也不想多等。”鍾小晶苦澀地笑了笑。
“只要你想清楚就行,但到了雲城一切要聽我的安排,不可妄自行事。”陸非正色道。
“嗯,我都聽陸掌櫃的!我們什麼時候出發?”鍾小晶用力點頭。
“明天一早,你到邪字號來和我們匯合。”
商量妥當,陸非二人便帶上小黑回了古玩街。
次日一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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