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非看著蔣玉清。
用千杯不醉釀出的酒,比用少女做酒引子釀出的酒,更香。
這話很有意思。
說得好像,蔣玉清知道用少女做酒引子釀出的酒是什麼味道一樣。
感受到陸非琢磨的目光,蔣玉清似乎注意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找補地說道:“陸大師,我的意思是,用千杯不醉釀出來的玉冰燒,是任何酒都沒法比的。”
“毫不誇張的說,我的酒廠能做起來,全靠千杯不醉。”
“千杯不醉就是我的命根子!”
“可現在.......”
蔣玉清的拳頭握了起來,露出憤恨的表情。
“千杯不醉不見了。”
“酒廠又出了這檔子事!”
“哦?”陸非挑了挑眉,“蔣老闆的意思是?”
“陸大師!”
蔣玉清目光熱切的看著陸非。
“陸大師你如此有本事,連酒髓蟲這種偏門的髒東西都能揪出來,還有這塊能造夢的人皮.......你一定能幫我找回千杯不醉,對吧?”
“所以,我們那姓荊的朋友,是去幫你找千杯不醉了?”陸非眯了眯眼睛。
“是啊,我也是看他挺有本事,就提了一下。沒想到荊大師這人特別好,他直接就提出他去幫我找,我正為這事兒著急呢,有人肯幫忙我當然是感謝還來不及.......”
蔣玉清說著嘆了口氣,露出過意不去的表情。
“我也沒想到,荊大師這一去就再沒訊息了......”
“他怎麼知道千杯不醉在哪?”
“我跟他說了一個大概範圍,千杯不醉其實是兩條蟲......這麼說也不對,其實是一條蟲,但能分成兩半。”蔣玉清小心翼翼地解釋,“一半叫千杯,能做酒引子,一半叫不醉,含在舌頭底下的......”
“不見的是千杯”
“不醉還在我的舌頭底下。”
“但這兩半不能分開太久,否則會死的......我也會死的......”
“我現在只能靠喝酒壓著不醉,不醉對酒很挑剔,我必須每天喝不同種類的酒......最重要的是沒多少時間了,還有十來天,如果還找不回千杯.......”
蔣玉清臉色很差,拿出一個小酒壺喝了兩口,臉色才恢復紅潤。
“陸掌櫃,我把我所有秘密都告訴你了,絕無半點隱瞞。”
“荊大師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所以他願意幫我,他,他是個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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