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廈頂樓。
一口氣爬上三十三樓,陳金髮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喉嚨裡像藏了個破風箱。
“陸,小陸掌櫃,等,等等我......”
陸非卻面不紅氣不喘。
他停在樓頂的出口處,看著錯開縫隙的房門。
“這門被開啟過。”
他拉開門,走上天台。
一股強風吹了過來。
天台的地面發黑,他徑直走到紅寶石的卡槽前。
卡槽有被金屬摩擦過的痕跡,圓形的凹槽四周,只剩固定在地面的鐵皮,螺絲一顆也沒有了。
“果然,螺絲全都不見了!”陸非冷哼。
“真是被人做了手腳!”陳金髮看到那些螺絲的空洞,頓時暴跳如雷,“是他!肯定是那個狗日的姓魏的!他沒拿到紅寶石大廈,就想用這種辦法來整我!老子找他算賬去......”
事情如此湊巧,吧
“發哥,等等,我們沒有證據!”陸非冷靜下來搖搖頭。
“證據?還要什麼證據,這螺絲不見了不就是證據嗎?”陳金髮不解。
“發哥,螺絲不見了不代表就是對方做的。你看這裡,除了不翼而飛的螺絲外,地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連個細微的腳印都沒有。”
陸非指著地面仔細分析。
“而且,就算螺絲沒了,紅寶石也是被卡在凹槽裡的,除非有外力介入,否則紅寶石不可能滾下樓。”
“但這裡並沒有被撬動的痕跡。”
“找不到證據,那咱們就得吃這個啞巴虧?”陳金髮咬牙切齒,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我陳金髮在江湖上混了那麼多年,什麼手段沒見過!跟我玩髒,呵呵,他還嫩了點!”
“發哥,別衝動,此事還有蹊蹺!我昨晚在大廈待了一整晚,都沒發覺這樓裡還有人。我們從離開大廈到去吃早餐,前後不到半個小時,你有沒有想過,這麼短的時間對方是如何做到的?”
陸非摸著下巴,目光反覆在地面來回掃過,沉吟著說道。
“光是爬上樓都用了二十分鐘,再拆螺絲,將紅寶石推下樓,十分鐘恐怕很難完成。”
陳金髮消化了一下陸非的話,擺手道:“小陸掌櫃,我是個粗人沒你那麼心細,你發現什麼了直說。”
“我懷疑對方用的是非常規手段。”
“啥叫非常規?”
“發哥,你洗腳城對面那夜總會的事你還記得吧?”
“那必須記得啊!那狗日的胃口大得能吃屎,居然想把整條街的財運吸過去.......”陳金髮說著一愣,“小陸兄弟,你想說,那姓魏的用的也是玄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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