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是怎麼來的?”
袁白眉虛弱地幾乎沒有一絲力氣,但還是努力想了想,很快茫然地搖頭。
“我師父向來豁達......如果不是這次,我真不知......他還有心魔......”
如果不是土地爺用大地之力庇佑,他已經死了,現在連睜開眼睛都費勁,全靠一口氣吊著。
“那你再想想,你師父是不是和小孩子有什麼過節?”陸非又問。
“孩子......過節......”
袁白眉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我師父心底慈善,他,他向來喜歡孩童......怎會有過節......陸掌櫃,土地爺爺,求你們幫幫我師父......別,別讓它被......被心魔吞噬......”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放心吧,袁道友!我既然答應了金針娘娘,就一定會盡力的。”陸非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土地爺爺的封山術,你爺爺出不了山,我們想辦法找到它生出心魔的原因,也許還有救。”
“可問題是,我們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找?”荊劍擔憂道。
“先找到它才從長計議。”陸非拿出那根分身猴毛。
猴毛不停左右擺動,方向難定。
“小子,千石山是老夫庇佑的地盤,交給老夫吧。”
土地爺用柺杖在地上點了點,偏著耳朵聽了聽,像是找到什麼很快點頭。
“你們帶上小猴子,跟老夫來。”
說著,他用柺杖在地上劃了一條線。
地面頓時裂開一條漆黑的口子,將幾人吞了進去。
幾秒後。
後山腳下一處地面裂開一條縫隙,像張開嘴似的,將幾人吐了出來。
荊劍晃了晃身體,小心站穩,睜大眼睛望著陌生的四周。
轉眼,就從山上到了山下。
這感覺比用躲藏娃娃瞬移還要神奇。
“要是布娃娃哪天也有這麼厲害就好了。”陸非在心裡默默想了想,這是土地爺爺的神力,他自然不真的指望躲藏娃娃能到這種程度,但也忍不住幻想了下。
袁白眉被泥土包裹,如同坐在一張輪椅上,艱難抬起頭,急切地望向四周,尋找師父身影。
“那不是阻擋我們進山的石陣嗎?”
荊劍很快適應,指向前方。
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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