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有糧實在憋不住心裡的好奇。
他雖然對陸非已有幾分信服，可鏡子能和吃人的兇獸扯上什麼關係？
他是真的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毛先生，你說饕餮最怕什麼？”陸非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一句。
毛有糧愣了一下，撓了撓頭，猜測道：“餓，吃不飽？”
“是，也不是。”
陸非笑了笑。
毛有糧更迷糊了。
“陸掌櫃，我說穿了就一個種菜的，小時候家裡窮，爹媽給我取這名兒就是希望我有飯吃！我啥也不懂，到底咋回事你能不能直接告訴我啊？”
“不如等下鏡子買回來了，你直接看，來得更直觀。”
陸非還是沒有解釋，氣定神閒地喝著茶。
溫如玉安慰道：“陸掌櫃如此說，必然是有了萬全之策！毛先生，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行吧。”毛有糧再好奇也只能按捺著。
他屁股像長了針似的，坐也坐不穩。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
蓋在饕餮擺件上的桌布輕輕地晃動，那股帶著腐朽味的陰氣再次流淌出來。
“陸掌櫃，你聞，那味兒又出來了！那兇獸是不是......”毛有糧雖然看不到黑氣，但可以感受到冰冷，也可以聞到味道，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恐慌地看向饕餮。
“一個時辰快到了，這桌布快遮不住饕餮的眼睛了。他們還沒有買到合適的鏡子嗎？”
陸非放下茶杯，起身將窗戶開啟，讓空氣流動。
腐朽冰冷的氣息流出去，冰冷的氣息流回來。
但這並不能阻止饕餮。
桌布擺動得更加厲害，饕餮那張嘴彷彿在對著桌布吹氣，要將桌布吹下去。
布匹晃動間，那張深不見底的嘴巴隱約可見。
“我馬上給他們打電話！門口就有超市，他們不會貪便宜跑去遠的地方了吧！”
毛有糧慌慌張張，摸出手機。
可電話還沒打出去，
一聲怒吼響徹整個別墅，空氣都為之震顫。
桌布從饕餮身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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