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覺得你們就是想太多做夢了!”毛小輝擺手道,“我天天晚上睡得挺好,沒聽見過啥哈氣聲。咱又不是家裡養貓了,哪來的什麼哈氣聲啊。”
“咋可能是做夢?”毛夫人瞪了兒子一眼。
“誰能天天做同一個夢,而且我跟你爸兩個晚上都聽到了。”
“就迷迷糊糊的,聽見那聲音在我們耳邊,我們感覺渾身冷冰冰的像被凍住了一樣,想醒醒不過來。”
“第二天起床,渾身不舒坦,比沒睡覺還累。”
毛有糧補充道:“是啊,兩個人做同樣的夢,這咋都不對勁啊!我們身體不舒服難道也是裝的?有兩天我跟你媽腿僵得走不了路,曬了好一會太陽才好,你不記得了?”
“是有這麼回事,我以為你倆故意的,想使喚我去地裡幹活裝的呢。”毛小輝撓了撓頭。
毛夫人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拍在毛小輝的後背:“你個倒黴孩子!你乾點活咋啦?我跟你爸至於為了讓你幹活,就裝病?誰這麼咒自己啊?”
毛有糧也板著臉教訓:“等這事兒一結束,你就給我回地裡幹活去!天天在家打遊戲,點外賣啊,幾個錢夠你造的?”
“爸,媽......”毛小輝哭喪著臉。
毛有糧教訓完兒子,憂心忡忡地看向陸非和溫如玉。
“陸掌櫃,不是這些個古董,也不是饕餮,我們這天天晚上的到底咋回事啊?拆遷一共也沒賠幾個錢,咋災難這麼多呢!陸掌櫃,我能扛過去嗎?”
“你們雖不是短命相,但鼻樑上都有一條橫死紋,找不到原因,有很大可能猝死。”
陸非觀了觀三人的氣色。
雖然這一家三口不是短命相,但毛有糧夫婦倆印堂發黑,鼻子上的橫死紋格外突出,而且身上有一股不祥之氣。
“橫死紋?”
兩口子慌忙摸了摸鼻子,發現不知何時鼻樑上進來有一條小小的類似於起結的紋路,臉色大變。
“陸掌櫃,你一定得救救我們啊!”
“大師!我還年輕,我不想猝死啊!我再也不熬夜打遊戲了......”毛小輝也驚慌道。
陸非看了看他:“你不用慌,你沒有橫死紋。”
“啊?我沒有?”毛小輝愣住,摸了摸鼻子。
他雖然同樣面色晦暗,但那應該是熬夜打遊戲熬的,反而沒有那股不祥之氣,也沒有橫死紋。
“打遊戲沒事啊?那太好了......”
毛小輝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被母親揪住了耳朵。
“你這倒黴孩子說的是人話嗎?你沒事,你爹媽還有事啊!好個屁!”
“媽,疼,疼疼疼......你先鬆手,我不是那意思,我能不盼著你和爸好嗎?”毛小輝連忙求饒。
毛有糧頭疼道:“行了行了,消停點吧!讓陸掌櫃好好給瞧瞧,到底是啥問題!”
“回頭跟你算賬!”毛夫人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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