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那佛母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楊大師一愣,道:“南洋神靈禁忌頗多,每個都有自己的講究,這有何奇怪的?”
“既然楊大師已經將佛母鎮壓,還講究那麼多幹啥?”陸非微笑道,“不如請楊大師掀開紅布,讓我們一睹佛母真容,也好叫蘇董心裡踏實。”
話音一落,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楊大師身上。
方才只有楊大師和蘇明軒二人在佛堂,到底發生了什麼,其他人無從得知。蘇明軒只不過看到他出了一劍而已,鬥法結果如何還不是他一家之言。
劉富貴心中大喜。
陸非這一招妙啊!
給楊大師丟了一道難題。
如果楊大師不敢掀開紅布,就說明他根本沒鎮壓住佛母。如果他掀開紅布,陸非則有機會看出佛母到底是何邪物,從而尋找辦法,將其徹底收服。
“楊大師,你怎麼還不動?不會是不敢吧?”劉富貴陰陽怪氣地催促。
陸非則道:“怎麼會?我聽說大師在江城玄門赫赫有名,不光能力高深,還品德高尚,怎會做出江湖神棍那樣的行騙之舉?”
兩人一唱一和,把楊大師架了起來。
楊大師臉皮抽搐。
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蘇明軒掛在管家身上,恢復了些許力氣,不滿嚷道:“沒聽楊大師說嗎?紅布是禁忌,不能掀開!你們自己沒沒本事,就和楊大師過不去,真是無恥!”
“爸,快讓他們滾!這種人在我們蘇家,都髒了我們家的地板......”
“明軒,不得無禮!”蘇立國厲聲呵斥,“這是我教你的待客之道嗎?他們兩位是我請來的客人!”
蘇明軒被嚇得一哆嗦,還想說些什麼,被父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蘇立國對陸非兩人微微欠首,然後,對楊大師做了個手勢,態度不容拒絕。
“楊大師,請。”
他可不會被楊大師三言兩語就糊弄過去,要讓他相信佛母不再作亂,必須拿出能讓他信服的東西來。
檢驗一個人,不要聽他說了什麼,而要看他做了什麼。
“既然蘇董都發話了,那我就試試吧。”楊大師嚥了嚥唾沫,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重新走進佛堂。
其他人則跟在他的身後。
劉富貴悄悄給陸非比了個大拇指,陸非只是不動聲色,看著楊大師的背影。
楊大師站在供桌前,額頭已冒出冷汗,身後是數道逼視的目光,他顫顫巍巍伸出手,抓住紅布。
先試探性地輕輕一扯,紅布滑落些許,佛母底座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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