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軍看著沈向晴一臉的不耐煩,“咱們昨天晚上可是講好的,井水不犯河水。你又想幹什麼?”
沈向晴一臉淡然地道:“我來要桌子!”
陳建軍回頭,陸行洲已經和兔子進了屋,不一會便搬著桌子走了出來。
陳建軍抬手指了指她:“行!搬!桌!子!”說完轉身也去搬了。
四張桌子很快搬到了廠房裡,陳建軍看著這裡的八張桌子,又挑眉看了看旁邊的沈向晴,倒也沒問什麼。
不過三個人帶著牛仔褲走出大門後,陸建軍那顆八卦的心就忍不住了:“洲哥,你說她擺那麼多桌子幹嘛?”
只要一提到沈向晴,陸行洲的臉色都陰沉沉的:“她的事少管。”
推著腳踏車的兔子這八卦的話還沒問出來,便被陳建軍一個眼神給咽回去了。
“對對對,不管她。咱們做我們的買賣去!賺大錢去嘍!”
陳建軍對於賣牛仔褲這個買賣是非常非常有信心的,等他們賺了大錢,非得讓沈向晴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哼,等她哭著求陸行洲的那一天!
……
一中的高三學生,週六都會上半天,所以輔導學生功課要等到下午。
沈向晴把自己和母親妹妹睡的那四張桌子,也全都搬到了前面的廠房裡。
桌子椅子擺好後,跟母親打了招呼便去了醫院。
其實葉美蘭也想去的,但是她身體太虛弱了,沈向晴讓她和小妹在工廠裡等著。
步行到醫院,快要走到大哥病房的時候,裡面突然傳來了痛苦的喊聲。
沈向晴趕緊快步走到了門口,就看到大哥疼的蜷縮著身體,那條被砸斷的腿腫的老粗。
走到跟前的時候,她看到大哥的渾身都在抽搐。
“晴……晴晴來了?”
沈永年心疼兒子又手足無措,抬頭時才看到是女兒來了。
沈景林聽父親的話,忍著劇痛看向沈向晴,滿頭大汗的他硬生生擠出了一點笑容。
“晴……晴晴……”
可他不知道,這笑容看著比哭還要難看。
可想而知,他的身體有多疼痛。
沈向晴實在說不出讓大哥再堅持一下的話,出門去找醫生了。
“你大哥的大腿被砸斷的骨頭雖然沒有刺穿皮膚,但是刺穿了肌肉,能不疼嗎?只要你們湊夠了手術費,我們馬上給他做手術!再拖下去就徹底廢了。”
說到底,還是錢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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