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沈向晴做的多,所以沈永年才敢喝了四大碗。
吃飽喝足,整個人的精神頭頓時就不一樣了。
沈向晴用爐灶裡的草木灰刷了刷碗,再用清水一洗乾乾淨淨。
葉美蘭想幫女兒,但是沈向晴哪裡會讓她做?
父母和小妹這些年不僅餓的瘦骨嶙峋,而且冬天的時候兩隻手上都長了凍瘡,現在有的地方還腫著。
等刷完鍋碗,沈向晴坐下來跟父親聊了聊天,說了自己的打算。
“爸,明天一天上下來的話,應該能有個二三百塊錢的進賬。我準備去西城買三張雙人床。”
沈永年有些底氣不足:“那可是得不少錢吧?”
“沒多少錢,一張床二十來塊錢,三張床也才七十多。”
這話說的沈永年都不知道該怎麼接女兒的話。
也才七十多……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女兒是在有錢人家長大的,在花錢這方面肯定是大方一些的。
“其實咱們睡桌子也是可以的。”
花那個錢總覺得太浪費了。
要知道七十多塊錢,原來都夠他們一家大半年的生活費了。
“那怎麼能行?醫生不是說了嗎?我大哥最多在醫院住一週,到時候他怎麼睡?再說了,現在才三月份,天還冷著呢。必須得睡床!”
女兒說的這麼堅定,沈永年便點了點頭:“行,那咱後天去買床。”
“爸,不能等到後天。明天中午的時候你在醫院等著我,咱倆一塊去買!”
“行,聽晴晴的。”
沈向晴接著站起來:“爸,明天我怕課桌不夠用的。咱倆先搬些磚過來吧,要是明天桌子不夠就讓他們暫時先將就一下。”
“行!”
吃飽喝足了,現在有的是力氣。
父女倆從後院走出來,沈永年看著不遠處的倉庫突然開口:“晴晴,咱們第一天來的時候,不是看到那個倉庫裡有一些板子嗎?搬幾塊過來,兩邊用磚一搭,比用磚頭壘的更好用吧。”
父親的話頓時提醒了沈向晴,“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
陳建軍已經回去了,門衛室只有陸行洲一個人。
此時他正躺在桌子上雙手抱在腦後想事情。
門口響起敲門聲,伴隨著沈向晴的說話聲:“陸行洲,你睡了嗎?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裡面的男人沒回應,不過沈向晴聽到了腳步聲,緊接著房門開啟,陸行洲臉色陰沉地看著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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