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毒瘤不拔掉,江盛永遠好不了。”
“爸,你打我吧。”江璃茉在父親腳邊蹲下來,“如果你還想要他們回來,你就打死我!”
想到上輩子的事,江璃茉咬牙不鬆口。
她哭著跪倒在地,“我求您了!!”
江柏昌本來已經想好了狠狠教育女兒,可現在他說不出口了。
樓下大廳的嘈雜聲一直順風飄上來,後面似乎安靜了,終於不吵了……
江璃茉流淚說:“如果一個地方全是人情世故,那麼搞技術的根本不會進這家公司待很久。詹氏集團為什麼強?爸你是以為詹宴深會把三姑六婆請進公司嗎!”
剛才江沉出去後,隨手掩上了門,並沒有給關上。詹宴深伸手敲門,門就開了。他看著江璃茉跪在地上,平常波瀾不驚的眼中帶上了一絲詫異。
“宴深?”
江璃茉僵了僵,猛然回頭,看到了詹宴深無聲地站在門口。
他身影筆挺修長,眉眼冷峭,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
江璃茉一瞬間,似乎停止了呼吸。
她一下子抹乾了眼淚,攥緊了手指,在父親的幫扶下起來,匆匆跑出門。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詹宴深側身讓了讓。
他回頭看到她低著頭,一抹雪白的後頸,似乎一掐就斷。
“宴深,怎麼會過來?”
詹宴深收回視線,對上江柏昌。“我爸讓我過來看看,江伯伯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忙?”
“詹部長有心了。”江柏昌笑著站起來,無奈地說:“哎,孩子大了,吵著要自己做主了。”
“宴深怎麼看?”
“江伯父,背叛過的人肯定是不能留了。”
江柏昌點了點頭,他給律師打了電話,又給財務副部長打了電話,財務副部長很快來了,他跟副部長交代了一下:“按照我女兒擬定的名單,財務部協助律師走這個流程。”
江柏昌還是聽進了小輩的話。
【公司下發最終處理決定,十六人原封不動辭退。】
底樓討說法的人都被清了出去。
財務副部長來的時候,詹宴深已經跟江柏昌聊完,還跟江沉聊了一會兒。
江家的傭人上了茶。
期間,江夫人有讓吳媽上樓叫過江璃茉下來,但江璃茉並沒有出來,傭人回來說小姐已經睡下了。
江沉目光看向詹宴深,看他面色平靜無波。
也知道這兩人可能就走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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