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
兩個字。清晰,簡短,沒有任何修飾,也沒有任何情緒。
陸沉眼中瞬間爆發出銳利的光芒,他用力一點頭:“好!我立刻著手準備峰會申報材料,並開始初步的江城市場調研和潛在客戶接觸……”
“具體執行方案,你和團隊儘快細化。”宋薇打斷他,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靜條理,“預算、人員、時間表、風險預案,我要看到完整的計劃。另外,”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陳默和秦晴,“技術展示方案和產品演示,必須做到萬無一失。江城,不是北港。”
“明白!”陳默和秦晴立刻應道,神色鄭重。
“散會。”宋薇合上筆記本,站起身。
眾人陸續離開會議室。陸沉走在最後,臨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宋薇已經重新坐回椅子上,微微側著頭,目光投向窗外北港灰濛濛的天空,側臉在光線下顯得格外蒼白,線條冷硬。有那麼一瞬間,陸沉似乎在她那雙總是沉靜如水的眼睛裡,捕捉到一絲極其複雜的、飛快掠過的情緒,像是……冰冷的火焰,又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
但他沒有多想。商海沉浮,哪個創業者心裡沒點壓力和故事?他輕輕帶上了會議室的門。
玻璃隔間裡,只剩下宋薇一個人。
陽光移動,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細微塵埃。
她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窗外的城市喧囂被厚重的玻璃隔絕,只剩下空調單調的嗡鳴。
五年了。
江城。
她以為早已埋葬,早已遠離,早已用新的身份、新的人生徹底覆蓋。
可命運,或者說,她自己的選擇和努力,卻以一種如此諷刺而必然的方式,將她重新推向了那個漩渦的中心。
不是以宋知微那個狼狽不堪、任人宰割的棄婦身份。
而是以宋薇,“微光未來”的創始人、CEO,一個擁有核心技術、團隊、資本背書,即將在亞洲頂級行業峰會上登臺亮相的——挑戰者身份。
心臟還在沉重地跳動,但最初的冰冷和悸動,漸漸被另一種更加清晰、更加堅硬的東西取代。
是恨嗎?是。但恨意早已沉澱,淬鍊成了冰冷的目標。
是怕嗎?或許有一絲。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亢奮的、臨戰前的冰冷清醒。
她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目光越過北港參差不齊的樓宇,彷彿穿透了千山萬水,投向了南方那座濱江的、燈火永不熄滅的巨城。
也好。
是時候,回去看看了。
看看那座城的天空,是否還和記憶中一樣高。
看看那些人,是否還記得,當年那個被他們親手推下懸崖的女人。
看看她宋薇,如今帶著淬鍊過的鋒芒和必須守護的一切,重新踏入那片土地時,又能掀起怎樣的——
風浪。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觸碰到冰涼的玻璃,在上面留下一個模糊的指印。
。焰烈的冷冰、的聲無起燃已卻深,靜沉神眼
。定已程歸
。起再,城江從將,暴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