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後,我帶四胞胎驚艷全世界》第80章 樣本行動(1)

作者:星系塵埃·2小時前

“我們從星星來”。

那五個字,連同暖暖那張天真無邪、卻說出最殘忍話語的小臉,如同最惡毒的詛咒,日夜在林霽川腦海中盤旋、迴盪,啃噬著他所剩無幾的理智與睡眠。沙龍上的倉皇逃離,茶杯碎裂的脆響,周圍那些短暫錯愕後又迅速被溫馨話題掩蓋的目光,以及宋薇最後投來的、那平靜到冷酷的一瞥……所有細節,都化作燒紅的烙鐵,反覆燙灼著他早已千瘡百孔的尊嚴與認知。

狂喜,曾因“日期密碼”的破譯而短暫燃燒,以為抓住了命運的繩索。碰壁,卻在隨後的每一次嘗試中接踵而至,冰冷堅硬的現實將他撞得頭破血流。孩子們的禮貌疏離,宋薇的無懈可擊,那聲“叔叔”,那句“星星上掉下來的”……每一次,都將他心中那個名為“父親”的、可悲的幻象,撕扯得更碎一些,也將他推向更深的偏執與癲狂。

他不能再等了。不能再滿足於遠遠的窺視,無望的“偶遇”,或是那些被輕易擋回、淪為笑柄的“體面”嘗試。他需要確鑿的證據,需要無可辯駁的鐵證,來證實那日夜折磨他又給予他虛幻希望的猜想,也需要……握住能夠打破宋薇那銅牆鐵壁的、真正的籌碼。

DNA。

這是唯一能在法律、在倫理、在他與孩子們之間那看似不可逾越的鴻溝上,架起一座橋樑的東西。也是能擊穿宋薇所有謊言與偽裝的最強武器。只要證明孩子們是他的血脈,一切都將不同。宋薇的冷漠,孩子們的疏遠,都將被重新定義,被他以“父親”的名義,強行介入,甚至……奪回。

這個念頭,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藤,一旦破土,便以驚人的速度瘋長,纏繞住他全部的思緒。道德?法律?體面?在“確認血脈”和“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的執念面前,這些曾經約束他的東西,變得輕如鴻毛,甚至顯得虛偽可笑。

他制定了一個計劃。一個在他看來簡單、直接、風險可控,卻又足夠隱秘的計劃。

目標,鎖定在了一場即將在江城舉行的、面向全國低齡天才兒童的“華羅庚金盃”青少年數學邀請賽(小學低年級組)上。根據情報,宋家老三,那個總是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用線條和圖形思考的男孩宋遠,將在這項賽事中參賽。賽事雖然規格不低,但並非全封閉,有家長休息區,有公開的賽場和通道,人流相對複雜。

林霽川沒有選擇直接對孩子們下手,那太容易暴露,也觸犯他的底線(儘管這底線正在迅速模糊)。他瞄準了賽後的環節。孩子們在長時間緊張的比賽後,通常會喝水,用賽會提供的瓶裝水或紙杯。他要的,是孩子們嘴唇觸碰過、留下唾液上皮細胞的杯口。

他透過數層中間人,聯絡到了負責賽事某一片區域保潔服務的外包公司的一個小主管。一個被生活壓彎了腰、有賭債、急需用錢的中年男人。接觸是隱蔽的,條件開得足夠誘人,威脅也暗示得恰到好處——不配合,他和家人的“平靜”生活可能會有些“小麻煩”。

計劃很簡單:在宋遠比賽結束後,確認他使用過的水杯(會有特定標記),由這名被買通的保潔員,在清理垃圾時,用特製的、無菌密封袋,迅速、隱蔽地取走那個杯口,並確保不與其他垃圾混淆。事成之後,一筆足以讓他還清賭債、甚至小富即安的現金,會存入他指定的海外賬戶。

行動日。林霽川沒有去現場。他坐在集團總部那間能俯瞰全城的辦公室裡,面前的多塊監控螢幕卻即時切換著賽場外圍幾個關鍵位置的畫面(透過“技術手段”接入)。他像個坐在指揮部的將軍,又像個潛伏在暗處的賭徒,手指無意識地在冰涼的實木桌面上敲擊,眼神是壓抑到極致的、混合著亢奮與焦灼的幽光。

螢幕上,比賽結束的鈴聲響起。孩子們陸續從考場走出。他死死盯著其中一個通道,很快,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小小身影——宋遠。男孩臉上沒什麼表情,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題目中,手裡果然拿著一瓶喝了一半的賽會礦泉水。

林霽川的心跳驟然加快。他對著加密通訊器,用極低的聲音發出指令:“目標出現,手持藍色標籤礦泉水瓶,已飲用。注意跟進。”

畫面切換,追蹤著宋遠在工作人員引導下,走向家長休息區的身影。他看到男孩走到一處相對安靜的角落,從隨身的書包側袋裡拿出一個他自己的保溫杯(!),擰開,喝了幾口,然後擰緊,放了回去。那瓶賽會礦泉水,被他隨手放在了旁邊的公共長椅上。

林霽川的眉頭狠狠一皺。用自帶水杯?這出乎他的預料。但沒關係,還有機會。他緊盯著那瓶被遺棄的礦泉水。

幾分鐘後,一個穿著保潔制服、帽簷壓得很低的男人,推著清潔車緩慢經過。他動作自然地收起長椅附近幾個空的飲料瓶和紙屑,其中包括那瓶藍色標籤的礦泉水。整個過程流暢,沒有多看那瓶子一眼,也沒有任何可疑的停頓。

“物品已收取。”通訊器裡傳來簡短的確認。

林霽川靠向椅背,緩緩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第一步,成了。

接下來是轉移和交接。被買通的保潔員按照指令,將裝有目標水瓶的垃圾袋放入指定的、無監控的雜物間角落。半小時後,另一名完全不知情的、受僱於某“生物樣本快遞服務”的跑腿員,根據匿名訂單前來取走一個“需要低溫運輸的普通生物樣本”(包裝已由保潔員按要求更換),送往城市另一端的某個私人生物檢測實驗室。實驗室接收方,是林霽川透過海外空殼公司層層委託的,與他和林氏集團毫無表面關聯。

整個鏈條,如同精密的鐘表齒輪,在金錢和權力的潤滑下,無聲、隱蔽地咬合執行。

數小時後,那個被嚴密包裝、標註著匿名編碼的低溫運輸箱,擺在了林霽川辦公室附設的密室保險櫃中。他獨自一人,輸入複雜的密碼,開啟保險櫃,取出那個箱子。

開啟外層防護,裡面是恆溫冷藏裝置,中心靜靜地躺著一個透明的、無菌的密封袋。袋子裡,是那瓶喝過的礦泉水瓶,瓶口處被仔細地剪下、封裝。

燈光下,那截普通的塑膠瓶口,泛著冰冷的光澤。上面或許還殘留著極其微量的、肉眼不可見的唾液痕跡。對林霽川而言,這卻無異於一座光芒萬丈的金礦,一把能夠劈開一切迷霧的聖劍,一條連線他與那四個“星星上來”的孩子的、最原始也最真實的血緣紐帶。

他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誠地,拿起那個密封袋,舉到眼前,透過無菌袋壁,死死盯著裡面那截瓶口。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粗重。

狂喜,再次如同岩漿般湧上,瞬間淹沒了他連日來的焦灼、挫敗、自我懷疑與瘋狂。這一次,不再是虛幻的推算,不再是模糊的感應。是實實在在的、可以送進實驗室、可以得出冰冷資料、可以宣判一切的——樣本!

有了它,他就能知道真相!就能撕下宋薇那虛偽的面具!就能理直氣壯地站到孩子們面前,宣告他的存在和他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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