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後,我帶四胞胎驚艷全世界》第127章 林霽川的“消失”與“出現”(1)

作者:星系塵埃·2小時前

公開懺悔,丟擲自毀式證據,將風偃青徹底釘死在法律與道德的恥辱柱上,然後,在輿論海嘯的最高峰,林霽川如同滴入沙漠的水珠,倏然蒸發了。沒有接受任何後續採訪,沒有出席任何公開活動,沒有在社交平臺留下隻言片語,甚至沒有出現在任何可能被鏡頭捕捉到的角落。法院關於林氏破產重整的後續聽證,他也全權委託給了律師孟憲明。公眾視線中那個曾經叱吒風雲、後來落魄懺悔的身影,徹底淡出,只留下一個被反覆咀嚼、卻再無新料可挖的、漸漸冷卻的談資。

他“消失”了。從那個浮華喧囂、充滿評判與窺視的世界。

但“林霽川”,並沒有從與宋知微和孩子們相關的那個世界裡完全“退場”。他以另一種更加隱蔽、更加沉默、也近乎自虐的方式,悄然“出現”。不是出現在她們面前,甚至不是出現在她們可能感知的範圍內,而是像一道無聲的影子,一個不存在的守護程式,在她們看不見的地方,用盡他僅存的一切,笨拙、固執、且絕不求回應地,試圖抹去一些可能降臨的塵埃,或鋪平一小段前路的崎嶇。

第一重“出現”:陰影中的清道夫。

“微光未來”2.0戰略釋出會大獲成功,讚譽如潮,但也引來了更陰暗處的嫉恨與覬覦。一家與“星海智駕”存在間接競爭關係、且與風家有過隱秘往來的海外空殼公司,透過數層代理,在暗網上高價懸賞“微光未來”核心演算法“情感脈絡”的“技術漏洞”或“偽造資料”,並僱傭了專業水軍,準備在幾家國際知名的開源技術論壇和行業媒體上,同步釋出一系列經過精心偽造的、看似專業的“技術分析報告”,指控“微光”演算法存在“系統性資料造假”和“不可復現”的問題,意圖在“微光”進軍國際市場的關鍵節點,給予其信譽致命一擊。

這份陰毒的計劃極其隱蔽,資金流向複雜,行動團隊專業。按理說,以“微光”目前的安保和輿情監控能力,未必能在攻擊發動前完全洞悉。

然而,就在攻擊預定發起的四十八小時前,那家海外空殼公司所有用於此次行動的加密通訊記錄、資金轉賬憑證、以及與僱傭水軍團隊的合同副本,被匿名打包傳送到了“星海智駕”的CEO、孟憲明律師、以及江城網警部門的公開舉報郵箱。傳送者使用了無法追蹤的加密網路和虛擬身份,但附言中的一句話,讓“星海智駕”的CEO背後驚出一身冷汗:“貴司與風家舊賬未清,勿惹新火。此禮,望自查。”

“星海智駕”內部連夜震動,自查後發現確有中層員工與那家空殼公司有私下勾連,當即開除並報警,同時緊急聯絡“微光未來”示警並撇清關係。網警部門順藤摸瓜,迅速鎖定了正準備行動的水軍團隊。一場潛在的輿論風暴,在尚未掀起之時,便消弭於無形。

“微光”安全團隊察覺到異常,追查線索,卻只找到幾層早已廢棄的跳板IP,最終指向一個位於公海的、無法追索的伺服器幽靈。陸沉向宋知微彙報時,眉頭緊鎖:“像是有人……在暗中幫我們掃清了障礙。手法很老辣,完全抹去了痕跡。會是誰?”

宋知微看著報告,目光在“風家舊賬”、“勿惹新火”幾個字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瞭然的冷意。她沒有回答,只是平靜地說:“加強我們自身的技術護城河和輿情監控。至於暗處的‘朋友’……不必深究,保持警惕。”

第二重“出現”:匿名的基石。

不久後,江城教育局下屬的“江城英才教育發展基金會”,收到了一筆來自海外離岸信託的、指定用途的鉅額匿名捐贈。捐贈金額足以讓見慣了大額捐款的基金會理事們都咋舌。捐贈條件非常明確:款項必須且僅能用於“提升本市三所試點私立學校的全方位校園安全防護等級、學生個人隱私資訊加密保護系統、以及反網路欺凌與惡意資訊追蹤能力建設”,並要求引入國際最頂尖的安防技術和專業團隊進行升級改造,資金使用需接受指定第三方國際審計機構的全程監督。

巧合的是(或者說,絕非巧合),這三所試點學校中,恰好包括了行行、意意、遠遠和暖暖目前就讀的、以精英教育和嚴格隱私保護著稱的那所私立學校。捐贈協議中甚至隱晦地提及了“對多子女家庭及特殊背景家庭學生的隱私與安全給予最高級別關注”。

基金會雖然對捐贈者的匿名和指定用途感到些許詫異,但在鉅額資金和專業監督承諾面前,還是迅速啟動了專案。很快,學校升級了最新的智慧門禁、全覆蓋無死角高畫質監控(資料本地加密儲存)、網路通訊端到端加密、併為每位學生配備了經過特殊安全加固、可一鍵報警並即時定位的電子學生證。校園安保團隊也接受了頂級安防公司的專業培訓。

孩子們只覺得學校的門禁系統更高階、更酷了,電子學生證上的卡通圖案很可愛。暖暖還高興地跟媽媽炫耀新學生證上她最喜歡的小兔子掛件。宋知微在第一次家長會上,聽校長詳細介紹這些“由熱心教育事業的匿名人士資助”的安保升級時,面色平靜,只在聽到“特殊背景家庭”幾個字時,指尖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她沒有去追查捐贈者。有些饋贈,雖來自悔恨的廢墟,但若真能化為守護孩子們的無形盾牌,她可以……暫時不去深究其來源的荊棘。

第三重“出現”:無主的禮物。

“微光未來”旗下專注於前沿演算法研究的非營利性分支——“微光研究院”,在一次例行的智慧財產權篩查與開源技術追蹤中,意外發現一項剛剛進入公有領域、權屬清晰、無任何附加條件、且與“情感脈絡”演算法在“多模態情境融合”方向上存在極強互補性的基礎性專利技術。這項專利的所有關鍵論文早已發表,但核心實現專利剛剛因原持有人未繳納續期費用而失效(根據國際專利公約,有短暫視窗期可被無償承接)。

通常,這種級別的專利失效,會立刻引起各大科技公司的瘋搶。但奇怪的是,專利失效前最後一週的繳費提醒,似乎被刻意導向了一個無效的聯絡方式。而當“微光”的研究員嘗試聯絡原研發團隊(一個已解散的海外學術小組)時,對方表示早在數月前,已收到一筆匿名捐款,買斷了該專利後續所有商業權益,並簽署了永久保密協議,他們無權也無意再過問。

專利,就像一份被精心擦拭掉指紋、放在“微光”必經之路上的無主禮物,技術含量極高,與“微光”的研究方向契合得天衣無縫,且沒有任何法律或商業上的後患。

陳嚮明在技術論證會上激動不已:“這簡直是雪中送炭!能幫我們省下至少兩年的研發時間和數億的專利授權費!到底是誰在暗中推動?這手法……太巧妙了。”

宋知微看著技術簡報,目光落在“原持有人收到匿名捐款買斷權益”和“失效前聯絡方式被誤導”的備註上。良久,她合上資料夾,聲音平靜無波:“既然來源清晰,法律無瑕,技術有價值,就按正常流程接收、消化、融合進我們的2.5代路線圖。至於饋贈者……或許只是某個欣賞我們技術理念的、不願具名的同行。”

她不再深究。有些饋贈,若執著於溯源,反而會玷汙其本身可能蘊含的、微乎其微的“乾淨”部分。

林霽川的“出現”,無聲,無名,不求知,不邀功。

像一個在黑暗中摸索的罪人,用盡最後的氣力與殘存的智慧,將一塊塊可能絆倒她們的碎石踢開,在她們看不見的角落,默默立起一塊寫有“前方小心”的簡陋路標,或將一束不知名的、不帶刺的野花,放在她們必將踏過的路旁。

他知道自己永無資格再站在光裡,站在她們面前。

贖罪,於他而言,不再是言語,不再是姿態。

而是將餘生碾碎,化為塵埃,去填補那些因他而生的裂隙周遭,最細微的坑窪。不求被看見,不求被感知,只求在宇宙無情的因果律中,為那束他差點親手掐滅的、如今已耀眼奪目的“新光”,減少哪怕一星半點的——

。阻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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