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一動不動地愣在了原地。
“這次的事就當給你一個教訓,記住了,以後再敢糾纏我兒子,就不是毀容這麼簡單了!”
謝夫人將手中那把帶血的水果刀,隨手丟在了地上。
沉默了幾秒鐘後,很快又迎來了一陣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我的臉,我的臉好疼啊!!!”姚珊珊瘋狂地掙扎了起來。
傭人大概是被嚇住了,還沒等她們回過神來,手裡的人就已經掙脫了出去。
姚珊珊發瘋似的跑到一面鏡子前。
當她透過鏡子,看到自己臉上多出來的那道傷口之後,忍不住再次失聲尖叫,“不!!我的臉,我的臉毀了!!!”
———
謝家祠堂。
“你給我跪下!”謝總沉著臉呵斥了一聲。
謝臨淵嘴唇動了動,“爸!”
結果他嘴裡剛發出一半音,謝總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膝蓋上。
謝臨淵身體不受控制的一軟,他被迫跪在一眾列祖列宗的牌位面前。
“逆子!今天的事,你可知錯?”謝總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謝臨淵梗著脖子倔強道,“爸,我沒錯!我不喜歡厲輕顏,我不想跟她訂婚,也不想娶她。”
謝總聞言,他頓時眼神一凜,“很好!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你嘴硬,還是我手裡的鞭子硬。”
說罷,他轉身從供桌上拿起那根家鞭,隨後走到謝臨淵的身後,揚起手裡的鞭子就往他身上狠狠抽去。
“呃~”謝臨淵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漲紅了起來。
謝總連續抽了他好幾鞭子,然後又問,“現在呢?還娶不娶厲輕顏?”
謝家和厲家雖是世交,可兩家地位卻相差甚遠。
厲輕顏雖然只是厲家二房的人。
可按現在的情況來看,厲家是他們目前能夠攀上的最高枝了。
兩家結為親家,對他們謝家來說百利無一害。
再者,厲家二房向來受厲老爺子寵愛,日後說不定還能分到更多家產。
謝總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自家兒子。
這個逆子,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不娶厲輕顏,將會失去多少好處?
在謝氏週年慶的晚宴上,鬧出這種醜聞,全家人的臉面都被他給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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