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蕙蘭,“沒錯,我就是瘋子,我是被你們逼瘋的!哈哈哈哈……只要我還活著一天,你們厲家就別想好過。”
厲顯忍無可忍,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他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對女人動過手,今天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就杜蕙蘭現在這副死德行,他不打都不行啊!
果然,一個巴掌下去,杜蕙蘭頓時安靜了下來。
只是她看向厲顯的眼神,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了。
“你……你竟然敢打我?”杜蕙蘭捂著臉咬牙切齒道。
“現在腦子清醒了嗎?”厲顯衝眼前的人問。
“杜蕙蘭,看在你是厲放生母的份上,我警告你一句,最好給我安安分分的待著,你要是再去傷害厲放,別怪我再次送你回去唱鐵窗淚!”
就她現在這種瘋癲的狀態,繼續溝通下去也沒用。
該說的都說了,她聽不聽是她的事。
厲顯擦了擦手上的咖啡,隨後扔下手帕朝抬步離開了。
杜蕙蘭那歇斯底里地咒罵聲,立刻在他的身後響起,“厲顯,你這個混蛋,你不得好死!!”
————
厲放醒來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他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感覺腦袋像是要炸開了一樣疼得厲害。
還有……他的脖子怎麼也這麼疼呢?
“來人!有沒有人啊?”厲放一邊按著脖子,一邊大聲朝門外喊道。
很快,王管家跟張媽便走了進來。
王管家,“三少,您醒了!”
“三少,快把這碗醒酒湯喝了吧!這樣您的頭會舒服一些。”張媽把端來點醒酒湯,遞到他嘴邊喂他喝。
厲放喝了兩勺後,索性自己端著碗一飲而盡。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湯漬,隨後又問,“我是怎麼回來的?”
他依稀記得,自己分明在新記酒店來著......
王管家笑了笑,“是大小姐和保鏢把您帶回來的。”
“我……我姐把我帶回來的?”厲放瞪大了眼睛,然後開始努力地回憶中午發生的事情。
王管家,“是的!”
“王叔,你去幫我找根繩子來。”厲放突然生無可戀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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