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老太太朝他們擺了擺手,“嗯,你們快回去吧!”
管家將輪椅在原地掉了個頭。
宴玲這才注意到,原本守在門口的保鏢,竟然也跟進了病房。
而且就在不遠不近的距離盯著。
看這架勢,好像生怕她們會對宴老太太不利似的。
宴玲皺了皺眉,心裡生出了幾分不滿。
管家推著她離開病房後,保鏢也重新回到了門口守著。
進入電梯,宴玲這才問起,“管家,你剛剛有發現那死老太婆有什麼不對勁嗎?”
“沒有!”管家如實回答,“老太太對您還是和從前一樣。”
宴玲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那就好!”
她就喜歡把大房一家玩弄於股掌間的那種感覺,簡直太爽了。
……
宴栩深結束完手上工作後,他立馬趕到了醫院。
“奶奶,我聽說宴玲今天過來找您了?”
宴老太太,“是啊!她要是不見到我,肯定不會罷休的,所以我就讓保鏢放她進來了。”
“那你們都聊了些啥?”宴栩深好奇地問。
“就互相寒暄了幾句。”頓了頓,她隨後又補了一句,“對了,她還託我幫忙找你表妹給她治腿呢!”
“那你答應了?”宴栩深語氣微沉地問,“你和她說了表妹就是寧神醫了嗎?”
“沒有!”宴老太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覺得我老婆子是那麼沒腦子的蠢貨嗎?”
聽到這個答案,宴栩深鬆了口氣,“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表妹可不是誰的病都給看的。”
目前老太太還不知道宴玲對他們大房做過的那些事,那些事也暫時還不適合讓她知道。
宴老太太,“放心吧!寧寧就是寧神醫的事,我半個字都沒跟她提。”
“那就好。”宴栩深站在病床前,在床頭櫃倒了杯溫水遞過去。
宴老太太捧著水杯喝了一口,接著她臉色有些複雜的說,“小深,我發現……宴玲好像並不是我們想象中那麼好,她這個人……不簡單啊!”
宴栩深聽到這話,他眼皮子猛地一跳,“奶奶,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她老人家已經知道了些什麼嗎?
宴老太太側過頭,認真地看著自家孫子,“我當初之所以情緒激動昏倒,就是因為她跑到我跟前說,你的病沒法醫治,也沒剩多少時間可活了。”
“她當時臉上那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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