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語塞了一陣,“可我們確實沒看到有人進來過,包括前後三十分鐘之內的監控都看了。
只有 1 點16 分的時候,兩名護士匆匆跑進來的身影,再之後就是三名醫生。”
“你們確定監控沒問題嗎?有沒有可能對方在監控上動了手腳呢?”宴綏接話道。
警察搖了搖頭,“初步判斷,監控一切正常,但如果涉及到技術層面的東西,那就需要專業的人來檢測了。”
“這不可能啊!”宴玲聽完後徹底懵了,“她這麼大一個活人,怎麼能避過外面這麼多的監控?”
“難道我見到的是鬼?”
很快,她自己又否定了這個說法。
“這就更不可能了,她的手分明是有溫度的。”
“警察同志,你看看我脖子上的掐痕,這總不可能是我自己掐出來的吧?”
“這……”警察目前也無法解釋這一詭異現象,“那我們回去再好好調查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什麼線索……”
“如果你有什麼新的發現,記得第一時間聯絡我們。”
“我不管你們付出什麼代價,你一定要幫我把幕後兇手揪出來,這已經是第二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了,誰知道她下次會不會直接殺了我?”宴玲逼迫道。
警察,“明白,我們會盡力的!”
等警方離開後,宴玲又氣得直咬牙,“這群沒用的廢物,兇手難道還會長翅膀飛了不成?真是氣死我了……”
她罵得太起勁,結果一不小心扯到嘴邊的傷,頓時疼得她眼淚直掉。
“哎媽呀!疼死我了……”
“這該死的賤人,等抓到她後,看我不扒了她的皮,碎了她的骨!”
宴綏聽見她罵罵咧咧的聲音,只覺得頭疼死了,“行了,你還是省著點力氣好好休息吧!”
“阿綏,媽困了想睡覺,我要你寸步不離的陪著我。”宴玲怕對方還會跑來折磨她,嚇得連覺都不太敢睡了。
宴綏,“我不走,你睡吧!”
宴玲見她確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這才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她這一覺睡得也並不踏實。
宴玲才剛陷入夢鄉沒多久,結果就在夢裡被一雙冰冷的眼睛給嚇醒了。
“啊啊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她嘴裡驚恐尖叫的同時,一雙手還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
原本躺在沙發上補覺的宴綏,在聽見動靜後立刻起身,“媽,快醒醒,你做噩夢了!”
躺在病床上的宴玲猛地睜開雙眼,然後滿頭大汗地喘著粗氣。
“媽,趕緊放手,你好好的掐自己脖子幹嘛?”宴綏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宴玲聞言,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不!我剛剛夢見那個兇手了,是她要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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