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多數牢房,仍限於互相猜忌,囚徒困境的狀態之中時。
透明包廂內,方建安抿了口茶,看向身旁的徐也:“你所設計的這場考核,可有什麼通用解法?”
“如果用固定答案來框定一個考核的話,未免太過下乘。”徐也淡笑著回答,“想要透過試煉,至少有五種不同的方法。”
“合作、非合作、欺騙、真誠……不同的選擇,有不同的解法。”
“但真正想要離開牢房,僅靠一個人,還是很難做到的。”
“那可有什麼簡單的解法?”方建安好奇道。
“有。”徐也毫不猶豫的回答,嘴角微揚,“只要能不考慮自己的得失,就能夠讓另一個人很輕鬆的透過試煉。”
“可你這場考核的目的,應該不是想讓他們學會犧牲吧。”方建安挑眉,“如果犧牲的人註定會失敗,只能讓競爭者勝利,又有誰願意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呢?”
“是啊。”徐也露出神秘莫測的笑容,“可當他們發現,這場考核真正重要的,其實是‘時間’以後,或許就不會考慮這個問題了。”
“在這種前提之下,唯有采用最利他的方式來離開牢房,或許才能夠實現利益最大化。”
“那這對他們來說可有點困難了。”方建安搖了搖頭,“這些孩子們都是天之驕子,雖然表面不顯,內心卻都有獨屬於天才的傲氣。”
“倘若真的陷入到雙輸的結果,能選擇犧牲自己,成全他人的行為,恐怕十分困難。”
“的確如此,但我想……他們如果是真的天才,就應該儘早參悟這場考核的本質。”徐也忽然看向上方切換的主螢幕,微微一笑。
“能在短時間內參悟考核本質的人,可還是存在著的。”
……
15號牢房。
“嗯,原來是這樣。”秦澤觀看著從牆面取出的紙條,僅用了三秒不到,便梳理清楚現狀。
“喂,帥哥。”在他的對面,一個御姐打扮的女人,高聲開口,“我這邊只有鎖鏈延長了,你那邊是什麼情況?”
她與秦澤初次見面,本抱有警惕的想法,將其視作競爭對手。
可秦澤卻僅用了幾分鐘不到,便替她分析清楚利害關係,並主動將鑰匙拋給了她。
她選擇了相信秦澤,將鑰匙同樣拋了過去,卻發現鑰匙並不能解開鎖鏈的鎖孔。
面對女人的詢問,秦澤神色如常,直接將紙條展露出來:“這上面寫了,你旁邊的櫃子裡有兩把鑰匙。”
“你只能從中取出一把用來解開鎖鏈,這種紙條上寫了鑰匙所對應的顏色。”
“其中紅色的鑰匙,用來解開你的鎖鏈;藍色的鑰匙則是用來解開我鎖鏈的鑰匙。”
“啊?”女人一怔,看向秦澤,“真的假的,你不是在蒙我吧?”
秦澤沒有多解釋,正欲將紙條丟給女人,忽然臉色一變,鬆開手掌。
紙條無風自燃,似塗抹了特殊塗料,頃刻間便燃燒成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