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朱莉,芙蘭,還有芙蘭的兩個朋友是四人組。不管吃飯還是週末的活動總是一起,四個人甚至在某一個週末借別人的拍立得拍了一張照片。
朱莉雖然之前一直是一個兩眼不問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人,但是在確定目標了以後總是能夠以高效的行動力達到目標。
所以朱莉很快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新的四人組。
朱莉甚至想在同一棵樹下,同一個時間拍一張照片,然後發在朋友圈裡面。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噁心芙蘭。
但是最後還是沒有做。
朱莉覺得做過多的行為就是表明自己還在乎她,而展現不在乎最好的方法就是什麼都不做,無動於衷。
情緒像是遲來的學生,看著芙蘭一直沒有回,朱莉煩躁的直接刪掉了所有的聊天記錄,然後像她的好朋友愛麗絲說:“你知道誰來找我了嗎?芙蘭。她約我見面。”
愛麗絲秒回道:“不是吧。”
【這麼刺激嗎?】
【說不定你就是那種讓前任念念不忘的那種。】
朱莉看了以後立刻回:【那還是算了吧,這種福氣我可不要。】
愛麗絲:【那你打算見她嗎?】
朱莉:【見。】
愛麗絲:【不是,為什麼啊。】
朱莉:【為什麼不呢?】
這個時候芙蘭發訊息說:“我坐大巴來,大概12:50左右到。我可以先把我的行李箱先放在你家嗎?”
朱莉看到這一句話以後,潛意識的覺得奇怪,但是她沒有明白這樣的情緒產生的原因。
朱莉回覆說:“你有特別的地方想去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吃Latte可以去火車站附近的那一家。在那邊見好了。不然感覺不是特別順路。你行李箱很大嗎?
而且估計你這個時間到,應該沒吃東西吧,還是先吃點東西再說好了。”
芙蘭感慨說:“a然好體貼。”
之後芙蘭說她的行李箱沒有很大,而關於第一個問題芙蘭很明顯理解錯了。
朱莉想表達的意思是有沒有哪家Latte是她特別的想去,而芙蘭理解為有沒有什麼地方是她想去的。
芙蘭說:“我還想去看看你的校園!你的教室或者工作的地方。”
看到這條資訊以後,朱莉突然理明白了思路。
芙蘭理論上是不知道朱莉住的地方離火車站非常的近的,所以要放行李這個要求其實是不合理的。
因為可能芙蘭住的地方跟吃飯的地方完全是兩個方向,一點都不方便。
同時,芙蘭提出要去看校園這件事情讓朱莉有些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