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安下午三點左右發完那兩條訊息便開始投入工作。
楚瀚便捧著檔案和茶杯提醒:“人都齊了。”
他略一頷首,起身離開辦公室。
會議室內,長方形的會議桌兩側坐滿了人。
(全刪了,求放過……)
會議結束,盛懷安率先起身走出會議室,楚瀚則如影隨形,快步跟在他身後。
他一邊走一邊抬手看了眼腕錶,臉上的沉冷肅然散去,唇角微微翹起,帶著不可言說的柔情。
“楚瀚,你先去將車開出來,抓緊時間去舞劇院。”
“好的。”
走進辦公室,放下檔案,剛拎起大衣,手機在掌心震了起來。
以為是安姩等著急了,滿心歡喜地瞥見螢幕的瞬間,笑意凝在唇角。鈴聲催到第三遍才劃開接聽:“媽,怎麼了?”
“懷安啊,今天晚上回家來吃飯吧。”
“今天沒空,有時間我會回去看您的。”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隨後傳來一聲輕嘆,“你說你工作這麼忙,連自己生日都忘了……”
盛懷安喉結動了動,生日於他不過是日曆上褪色的數字,今日要不是這通電話,他自己都未曾想起。
再次開口時,他的聲線明顯放軟,不似剛才那麼生硬,“媽,謝謝您惦記,但我今天真的沒空回去,下週吧,我抽空帶安姩一塊兒回去看看您。”
“你為工作忙,媽很開心,但無論怎麼樣,安全至上健康第一,照顧好自己身體,生日一過,你也三十七歲了,不再是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了。”
聽著最後這句,盛懷安無奈扶額,還是親媽會“扎心”啊,這一刀,直插心窩。
是啊,他都三十七了,歲月無情,又在他與只只之間劃下一道深深的溝壑。
“好,我知道,您和爸也是,注意身體,沒什麼事先這樣,我還得忙。”
確認對方結束通話電話後,盛懷安才收起手機,看一眼時間,快步走了出去。
咖啡廳內,輕柔的音樂在空氣中緩緩流淌,城市的喧囂被半開的窗簾溫柔地隔絕在外,只留下斑駁的光影和偶爾傳來的低語。
安姩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的繁華,掏出手機拍下一張照片,點開置頂的那個微訊號,傳送出去,緊隨其後的還有兩條訊息。
【我在這裡等你。】
【我不著急的,你慢慢來。】
其實她很享受這樣一個人獨處的時間,一個人,一杯咖啡,一方靜謐的小天地,就這樣靜靜地凝望著遠處,讓思緒自由飄蕩,亦是極好的。
“您好,歡迎光臨。”
安姩轉頭看向門口,只見一個頭戴鴨舌帽,面戴黑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男人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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