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安微微抬頭,低睨著她嬌媚的五官,尤其是那雙眼睛,漂亮得像是會說話一樣。
吻轉移至發燙的耳廓,“我想看你穿那件衣服,好不好?”
安姩緊張地揪著被單,“那衣服……穿起來太麻煩了。”
男人沉默一瞬,隨即長臂一伸,指尖挑起一件黑色的小衣服拿到她面前,還一本正經地將其展開,細細端詳。
“我幫你穿。”
安姩一驚,完全忘記了該如何反應。
實在難以將他此刻的模樣與新聞上的他聯絡起來。
專注沉穩、不苟言笑的他,恰似一座沉穩的山嶽;而那漫不經心的、帶著不自知侵略性目光的他,又彷彿那熾熱的火焰。
然而,他多數時候都處於工作狀態,清冷肅然、遙不可及。令人心動的同時,又生出一種難以逾越的疏離感,彷彿他與自己身處兩個世界。
思緒飄遠之際,男人已經直接上手開始扒掉她的衣物,又細緻的幫她穿上他心心念唸的小衣服。
“關……關燈好嗎?”安姩紅著臉說出訴求。
男人輕輕搖頭,嗓音低沉,“不用關,很美。”
果然,再強大的男人也如那貪戀美色的饕餮,是視覺動物。
與此同時,手指開始工作……
安姩不讓……
盛懷安低笑出聲,“別怕。”
依舊毫無章法的四處點火,不可掌控的白雲,晃人眼。
安姩皺著眉頭瑟縮了一下,喉嚨間發出小聲的驚呼。
就著這最後一個音節,男人再度深吻下去……
盛懷安似乎格外迷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面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
光影交錯間,安姩恍然想起學校附近的工地,那邊有很多重型工程機械……
機器高速運轉下產生的巨大沖擊,致使氣缸內的空氣被急劇壓縮,形成高溫高壓環境。
思緒回籠,安姩彷彿經歷了一場漫長而疲憊的馬拉松,渾身被汗水浸透,整個人都提不起半點力氣,就這麼軟軟的癱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側目看向一旁閉著眼、似乎累得昏昏欲睡的人兒,盛懷安低聲笑了笑。
她真的能輕而易舉勾起他內心深處全部的熱情。
嫵媚的身段,嬌豔欲滴,讓他食髓知味,一顰一笑,都讓他如痴如醉,欲罷不能。
他甚至痴迷於她紅著眼睛向他討饒的可憐樣兒。
突然無比慶幸自己這麼多年的堅持,看著她如花朵般綻放,慢慢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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