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你的催眠嗎?可能你還不知道,因為我自身體內有一種毒素,催眠對於我來說根本就不管用。”
“方芷言,你該不會傻傻的以為自己成功了吧?”
就在這時,一道嘻笑聲傳來。
緊接著,安靜的躺在床上的任然緩緩的坐了起來。
聽到聲音的方芷言朝著任然的方向看去,下一秒,她整個人踉蹌一步向後退去。
直到身體撞到了冰冷的牆壁上,她才穩住的身形。
此時的她,臉色已經白如紙,毫無血色,額頭上的汗水泠泠掉落。
任然下床,他笑著走到方芷言的跟前,笑著說道,“方小姐手段可見一般。”
說完,他走向薄湛言,“話說,你再晚一點來,我就真的要對挽寧做出什麼了。”
他這話一出來,薄湛言冷冷的眼眸掃向他,帶著警告。
“這麼兇,挽寧跟了你,真可憐。”任然沒好氣的說了句。
這時,薄湛言拍了拍手。
接著,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人。
當方芷言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她整個人幾乎是站立不穩。
湯雲燦,那個她找了十幾天的男人,他竟然出現在這裡。
“湯雲燦,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方芷言只覺得腦中混亂一片,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湯雲燦是薄湛言的人。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了?方芷言,你該不會真的相信用薄湛言的血製成香水就能把催眠了吧?”
“我告訴你,這都是我騙你的,給你的香水,就是普通的香水。”
隨著湯雲燦的話音落下,方芷言渾身顫抖了起來。
她看向薄湛言,聲音發顫,“湛言,這一切你都知道?”
薄湛言則是看都不看她一眼,輕輕開口道,“在你派人尋湯雲燦的時候,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心裡。”
這話一齣口,方芷言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軟軟的靠在牆上。
“夏勳是你的父親吧。”薄湛言臉上的神情冷了下來,淡淡出聲。
薄湛言的話音一落,任然、洛東的視線全部都轉向方芷言。
她的臉色微微發白,一雙黑眸透露出震驚。
這個夏勳可是十年前轟動全世界的殺人犯,不僅強女幹幼女,還拋屍,當時這個新聞可是掀起一陣狂潮。
他的手段可以說是殘忍到令人髮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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