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常青和姜言……不是已經在一塊兒了麼?
她和他之間,既未挑明心意,更無任何承諾,算什麼關係?
越想越躁。
她矇頭蓋被,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後半夜才昏昏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她頂著兩個淺青的眼圈,面無表情地登上馬車,踏上了返回蜀地任職的路程。
車輪滾滾,將長安城的燈火笙歌、還有那個人那句“五年”……都遠遠拋在身後。
……
蜀地官署,陳嬌嬌前腳剛踏進門檻,後腳桑弘羊便笑吟吟迎了上來。
“此番回長安,來年的經費……可有著落了?”
陳嬌嬌將披風往椅背上一扔,沒好氣地搖頭:“沒有。”
“哎,”桑弘羊故作惋惜地嘆氣,“還以為你與陛下自幼相熟,總能說上幾句好話。原來……也不過如此。”
“呵~”陳嬌嬌冷笑一聲,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灌下,“別提那人了。等你真與他相熟了,就知道,他就是個地痞無賴。要不到錢不單止,還讓你折損銀兩。”
桑弘羊挑眉:“在下與陛下不過寥寥數面,只覺陛下沉默威嚴,行事果決,半分不似翁主所言。”
陳嬌嬌翻了個白眼,長嘆一口氣。
劉徹就是個雙面人,在外端著副矜貴沉穩的帝王相,一到她面前就成了那副賤兮兮的德行。偏偏這些“苦”,她還無處可說。
“罷了。”她擺擺手,將雜念壓下,“錢糧方面,我來想法子。眼下照舊,大力扶持各村藥草種植。船運航道加快疏浚,務必讓蜀地的作物能以最低成本運出去。”
桑弘羊正色點頭:“放心,這些在下已著手安排。”
……
長安,未央宮
近來朝堂之上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陛下不知為何,整個人陰沉沉的。往日雖也威嚴,卻偶爾還能見幾分笑意,或與近臣調侃兩句。
可自元宵宴後,那張俊臉便終日覆著寒霜,眸光掃過時,冷得能凍死人。
更蹊蹺的是,原本籌備得如火如荼的後宮選秀,竟悄無聲息地停了。
坊間悄聲流傳起各種猜測。
其中傳得最盛的,是說陛下“好男風”。而首當其衝被點名的,便是自幼伴駕、形影不離的韓嫣。
這日朝會散後,韓嫣跟著劉徹往宣室殿走。
他瞥了一眼走在前頭那人,玄色龍袍的下襬隨著步伐微微擺動,姿勢卻隱約有些僵硬。
韓嫣無聲地嘆了口氣。
。吃苦找自是真……傷這下陛
。看再得懶,目開移他
?嗎主翁下放能真,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