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我了,要求企業遵守國家勞動法,居然叫擾亂市場規律?感情不壓榨工人就不會開公司了是吧?”
“資本家的走狗,收了多少黑錢寫這種文章?你自己去那些代工廠的流水線上乾乾試試!”
“連五險一金都交不起、靠吸乾工人血汗才能活下去的血汗工廠,破產了也是活該。許總這是在替天行道!”
“你在這心疼違法的黑心老闆,誰來心疼那些被拖欠加班費的工人?大家一起點舉報,讓這個理中客封號!”
網友們的戰鬥力爆表,短短三個小時內,該大V的評論區就被十幾萬條罵聲淹沒。
在被無數人點選舉報後,這個賬號不得不連夜刪除了文章,並清空了所有內容退網保平安。
坐在辦公室裡看新聞的許晨,對網友們的反應感到非常滿意。
公道自在人心,只要做的是對的事情,大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處理完手頭的檔案,許晨看了一眼手錶,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他乘坐電梯,直接來到了中央研究院的一樓——無人駕駛研究所。
這裡是天宇科技園安保級別最高的核心區域之一。
研究所裡的大部分骨幹,都是許晨花重金從百度阿波羅團隊以及矽谷各大自動駕駛創業公司挖來的頂尖人才。
研究所的負責人叫丁航,四十多歲,曾在百度負責過核心感知演算法。
看到許晨到來,他立刻迎了上去。
“許總。”
“丁所長,最近測試跑得怎麼樣?”許晨一邊走一邊看著大廳裡停放的幾輛頂著各種雷射雷達和攝像頭的無界S7測試車。
“目前我們在鄭州市開放道路的L3+級路測資料很穩定,複雜路口的博弈演算法剛剛完成了一次大版本迭代。”丁航彙報道。
許晨點了點頭,但腳步並沒有在乘用車前停留,而是走向了實驗室更深處。
那裡停放著幾個外形方正、沒有駕駛艙,看起來像帶輪子的小貨櫃的四輪測試車。
“乘用車的智駕不能停,但那是個長線工程。今天我來找你,是為了這個。”許晨拍了拍那個方正的小貨櫃。
丁航看著測試車:“許總,您之前讓我們預研的無人快遞運輸車,底盤線控已經做好了,環境感知模組也裝了上去。但目前的商業落地場景還在規劃中。”
許晨回想起前幾天看到的“全國快遞量突破600億件”的新聞,思路異常清晰。
“丁航,家用車實現真正的全自動駕駛還有很長的政策和技術路要走,但在特定的商用領域,無人駕駛完全可以提前落地併產生巨大的經濟效益。”
許晨指著無人快遞車,描繪著未來的場景:“全國一年600億件快遞,未來這個數字還會翻倍。隨著競爭的加劇,末端配送的快遞員遲早會面臨巨大的人力缺口。這種低速、固定路線的無人快遞車,就是解決最後三公里的終極答案。”
“它不需要像乘用車那樣開到時速上百公里,它在城市封閉園區、高校以及特定的非機動車道上行駛,時速控制在二十公里以內。車上裝滿快遞或者天食集的生鮮包裹,自動開到小區樓下或者快遞驛站,傳送取件碼給使用者。”
許晨拍板道:“把一部分研發力量往這個方向傾斜。先把它和冰熊冷鏈、天食集的末端配送網路結合起來做封閉測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