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林雯準時到了董事長辦公室。
她帶來的東西不厚。
一份幾年前做過的專案覆盤。
蘇倩翻了幾頁。
“這專案最後不是做砸了嗎？”
“所以我一直留著。”
林雯指著其中一頁。
當年她在報告裡寫過供應商客戶過度集中的風險，後來專案推進時，這段被要求改得溫和一些。
她改了。
一年多後，其中一家大客戶離開，風險真的出了問題。
蘇倩問：
“為什麼說這是你做得最好的一份東西？”
林雯回答得很簡單。
“因為從那以後，我再寫報告，知道什麼東西不能因為別人不喜歡聽，就不寫。”
蘇倩又問了幾個問題。
沒有讓她做自我介紹，也沒問什麼職業規劃。
十幾分鍾後，檔案合上。
“董事長辦公室現在缺人。”
“先過來試。”
林雯愣了一下。
“多久？”
“三個月。”
“我領導那邊……”
“我讓人力去談。”
蘇倩看著她。
“你不是說想進門嗎？”
林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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