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陽哥,既然你手下兄弟混這片,求你個事兒唄?”
“老弟你說,還是那句話,你哥能辦到的,萬死不辭!”高陽拍得胸脯梆梆作響。
“這樣,我常年在北海市,很少回家,我們陸家在北橋村以前總是遭人欺負,比如今天,你也看到了,我這不放心啊!以後,希望你兄弟能多多幫忙照顧我們陸家人,我們陸家不欺負人,但也別讓人欺負我們陸家頭上!”
“包在我身上,以後誰要是欺負你們陸家,那就站在我高陽的腦袋上拉屎!”高陽信誓旦旦。
陸言之所以藉著這個茬兒要跟高陽拉近關係,就是因為他剛才從錢大發口中得知,高陽應該是縣裡的刺頭兒。
別瞧不起這些刺兒頭,有句話說的好,閻王好鬥,小鬼兒難纏。很多渾事兒、白道上沒辦法擺平,也就他們才能處理。自己很少回家,陸家這邊,總得有一些人幫忙照顧。陸言覺得,這個高陽就是很好的人選。跟他打好關係,以後讓他的兄弟幫忙照顧,自己也能安安心。
該說的都說了,陸言回頭又跟高陽互換了手機號,這把高陽美的,鼻涕泡都快出來了。
做完了這些,陸言就知會高陽把哭爹喊孃的兩父子帶走,想讓自己耳根子清淨清淨。
那高陽哪裡還敢不從,屁顛屁顛的離開,然後帶著一些小弟,像拖死狗一樣,將錢氏父子拖出了陸言家的院子裡。
一直將錢氏父子拖到了他家的門外,高陽就指著錢大發的鼻子道:“狗東西,以後陸家我罩著,你們要是再敢欺負陸家,看我怎麼修理你!”
轉身,高陽帶著一種小弟,瀟灑的離開了……
路上,某小弟忍不住問道:“陽哥,你這是演的哪一齣啊!明明說好幫錢大發教訓陸家那群窮鬼,這錢咱們都收了,你反倒讓兄弟們教訓他們父子了?雖然得罪了錢大發不算個啥事兒,但面子上也說不過去啊!”
“你懂個屁!你真以為陸家那些人都是窮鬼?”
“不然呢?是!聽說他們家以前是夠風光的,但今非昔比,誰都笑話他們。”
“我說你小子跟我混了這麼久,怎麼還鼠目寸光?知道為啥進了他家門,看到那個小青年,我又上煙,又點頭,比見到我爹還孝順?”
“為什麼?”所有小弟洗耳恭聽。
“因為這小子厲害!你們不在北海市不知道,他就住在我管的那個小區,住的是別墅!據謠傳,這小子身價近百億!北海市暢行駕校那麼大的存在,他說買就買了!為了給那些買不起房子的老百姓謀福利,花了好幾個億買了個小區,賠錢賣給老百姓!我混了這麼久,就沒見過這麼牛逼的人!”
“我靠!不是吧?”所有人當場石化!
“老大,我怎麼聽你說這話,就跟說夢話似的,那麼不可信呢?要是這小子真有能耐,為啥家裡欠的外債沒還?”小弟不忿道。
這個小弟對陸言父母的情況,多少了解一點。
“你呀!境界太低,眼光太短,怎麼可能知道有錢人的一些小情調嗎?據我所知,越有錢的人就越喜歡那種藉著別人的錢不還的感覺。比如某首富!比如某某首富!”
“真的假的?”高陽的話,唬的眾小弟是一愣一愣的。
“當然是真的!你們太嫩,都跟哥學著點。”
……
錢大發父子被修理這事兒,很快就在北橋村裡傳遞開來,成為了別人飯後的笑談。錢大發自己也窩火,在北橋村,自己向來都是說一不二。自從當上了村老爺,只有自己教訓別人,哪兒輪得到別人教訓自己?
他想要報復!可事後,他了解到陸言居然有這麼大的一個背景,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夠得罪的,最終,有苦只能往肚子裡咽。看到陸家人,那都繞著道兒走……
同時,陸言有大背景的事兒,透過高陽手底下的小兄弟,傳的北橋村人盡皆知。
昔日被村裡人瞧不起的陸家,一直仰仗低保線活過的陸家,因為陸言的強勢崛起,又重新贏得了家鄉人尊敬的眼神!
!雨錢金的眼瞎亮場一了下們他給還,歸迴的次這言陸,是的到不想民村有所讓更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