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安靜了兩秒,但也只有兩秒。
隨後就爆發出一聲巨響,以及一道淒厲的慘叫聲!
“砰!”
“啊~!”
血月一把把李星月按在牆上,那力道大得牆板都震了一下。
“哎哎哎——疼疼疼——”
“誰要你的願味兒啊!”
血月咬牙切齒,一邊捶一邊罵:“你當我是收破爛的呢?還自會贈予,贈予你個蛋!”
李星月縮著脖子,兩隻手護著腦袋,左躲右閃:“我錯了我錯了!我嘴賤我嘴賤!月姐饒命!”
血月根本沒打算輕饒他,一拳捶在他肩膀上,一拳捶在他後背上,邊捶邊唸叨:“還贈不贈予了?還拐彎抹角嗎?媽的!你跟修羅沒一個好東西!”
“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修羅靠在牆邊,慢悠悠地把煙點上,吸了一口,吐出一串菸圈,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雲淡風輕:“我可什麼都沒說啊。”
“你閉嘴!”
“我閉著呢,我一直閉著呢,”修羅夾著煙,衝血月擺了擺手,語氣裡那股子假惺惺的勸架勁兒簡直要溢位來,“哎,血月啊,下手輕點,別真打壞了,那可是咱們的少爺啊,這這這,這像什麼樣子呢。”
李星月從胳膊縫裡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他媽不會說話就滾遠點!”
“我這不勸著呢嘛,”修羅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血月啊,你看啊,少爺他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嘴欠了點兒,你打兩下出出氣得了,別真往死裡打。”
“他那小身板兒可禁不起你幾拳頭。”
“修羅你少在那兒說風涼話!”李星月一邊躲一邊罵,“你要幫忙就幫,不幫就滾!回頭我跟你沒完!”
修羅聞言非但沒滾,反而往牆上一靠,翹起一隻腳踩著牆根,吐了口煙,笑眯眯地看著他倆:“沒完?怎麼個沒完法?你說說我聽聽。”
“你等著!嘶——別打臉別打臉!”
血月終於打累了,甩了甩手,退後兩步,喘著氣,指著李星月的鼻子:“今天算你運氣好,老孃心情不錯,饒你一回!”
李星月扶著牆,顫顫巍巍地直起身子,揉著胳膊揉著肩膀,渾身上下沒一處不痠疼。
他委屈巴巴地看著血月,張了張嘴,想放兩句狠話挽回點面子,結果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因為血月一瞪眼,又立馬縮了縮脖子。
走廊那頭,甜甜、鬼夜、修女已經站成一排了。
甜甜捂著嘴,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明顯在憋笑。
鬼夜看似面無表情,但嘴角那個弧度已經壓不住了。
修女倒是端著水杯一臉平靜,但嘴角微微彎著,眼睛裡全是看戲的光。
暴君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端著酒杯站到了客廳門口,面無表情的歪頭看了一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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