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霸道的酒香頓時從碗中瀰漫開來,雖然被大殿中其他氣味掩蓋了一些,但靠近的幾人還是聞到了那股不同尋常的凜冽。
洪寶倒完酒,將酒碗遞給拓跋雄,趕緊退到老爹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極低聲音,興奮又肯定地說:
“爹,您瞧好吧。這一碗下去,他保管倒。”
“朱大常那小子,第一次喝,就是被這麼一碗直接放挺的。”
洪福眼中精光一閃,心中大定,但臉上卻露出一絲擔憂的表情,對拓跋雄道:
“拓跋將軍,這酒……確實有點烈,你……要不先淺嘗一口?”
他越是這樣,拓跋雄越是篤定他在虛張聲勢,心中更加輕蔑,豪氣干雲地一揮手:
“嘗什麼嘗!婆婆媽媽的,是男人,就一口乾!”
說著,他不再猶豫,雙手捧起那隻沉重的、盛滿了三碗不過崗的海碗,仰起頭,張開大嘴,如同長鯨飲水,咕咚咕咚,就往喉嚨裡猛灌。
酒液剛一入口,拓跋雄那粗豪的臉上,囂張的表情瞬間僵住,隨即轉為一種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神色。
烈! 太烈了!
這哪裡是酒?
分明是燒紅的刀子、滾燙的岩漿。
以一種蠻橫不講理的姿態,狠狠灼燒著他的口腔、喉嚨、食道。
那股霸道的辛辣和灼熱感,遠超他喝過的最烈的酒。
他差點就要本能地吐出來,但草原漢子的榮譽和在敵國面前的尊嚴,讓他死死咬緊了牙關,硬生生將那股噴湧的衝動壓了下去。
他不能倒,更不能吐。
尤其是在這個被他剛剛嘲笑的南人將軍面前。
“咕嚕……咕嚕……” 他拼盡全力,喉嚨劇烈滾動,憑藉著強悍的體魄和一股狠勁,硬是將那滾燙的、如同液態火焰般的酒液,一口接一口,一滴不剩地全部灌進了肚子裡。
“嗝——!” 碗底朝天,拓跋雄將空碗重重往旁邊的桌案上一頓,發出一聲巨響。
他猛地直起身,一張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脖子上青筋暴起,雙眼佈滿了血絲,如同要瞪出眼眶。
他胸膛劇烈起伏,喘著粗氣,濃烈的酒氣噴湧而出,整個人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搖搖晃晃,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倒!倒!倒!倒!倒!” 洪福和洪寶在一旁,心中默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就等著看這不可一世的北燕悍將轟然倒地的精彩一幕。
然而,拓跋雄不愧是能在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猛將,體魄和意志都遠超常人。
在如此巨量的高度烈酒衝擊下,他竟然硬生生頂住了第一波最猛烈的醉意,沒有立刻倒下。
但他也到了極限。
酒力如同海嘯,沖垮了他的理智堤防。
他沒有倒,卻發起了酒瘋。
。狂而離迷目,周四視環他,而糊含得變音聲,結打始開經已頭舌,袋腦著晃雄跋拓 ”!勁夠!酒好!哈哈!哈“
”!倒沒子老……子老?有沒見看,人南些這們你……們你“
”!倒不遠永……鷹雄的原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