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寶邁步走進屋裡,瞅了瞅地上還在輕微抽搐的倆北燕人,嘖嘖稱奇。
“我說陳老弟,你到底使了什麼招兒,把這倆傢伙給放倒的?”
“我在外頭蹲半天了,就等你招呼一聲往裡衝。結果等了半天裡頭一點動靜沒有,我只好自個兒探頭進來瞅瞅。”
陳勺安隨口胡謅:“我從海外帶回來一種毒粉,趁他們低頭看布袋的時候撒臉上了,當場就倒了。至於那毒粉嘛——用完了,沒了。”
洪寶滿臉狐疑地瞅了他一眼,顯然不太信這套說辭。
不過他也沒追著問,只是拍了拍陳勺安肩膀,笑道:
“行,你不說我也懶得問。反正人放倒了就成。剩下的交給我吧。”
他把耶律雄和蕭七綁了個結結實實,又搜了一遍身上還有沒有藏別的兇器。
正準備出去叫人押回營地去審,就出了岔子。
洪寶剛一轉身,就聽到身後一聲悶哼,回頭一看,被捆著的耶律雄和蕭七同時身子一軟,跟兩灘爛泥似的癱在地上了。
他趕緊蹲下去檢視,發現倆人嘴角溢位來黑乎乎的血跡,瞳孔已經散了,氣兒都沒了。
“他們服毒了!”
洪寶掰開倆人的嘴瞧了瞧,發現後槽牙裡藏著毒囊,已經咬破了。
劇毒發作快得嚇人,根本來不及救。
洪寶站起來,臉色沉得能滴出水,罵了一句:
“孃的!這幫北燕人夠狠的,牙縫裡都藏著毒。”
線索就這麼斷了。
可有一點是明擺著的,北燕人已經盯上了高產糧種。
這已經不光是陳勺安一個人的安危了,這事兒牽扯著整個大齊的國運。
誰手裡攥著高產糧種,誰就能養活更多的人、攢下更強的國力。
這是一場看不見硝煙的仗,可慘烈程度一點也不比真刀真槍的廝殺差。
洪寶沉默了好一會兒,轉頭對陳勺安說:
“這事兒我如實報上去。就說這倆北燕探子是我拿下的,但一時沒看住,讓他們咬了毒囊自盡了。”
陳勺安一愣:“洪大哥,這……”
洪寶擺了擺手打斷他。
“哎,我這可不是在搶你功勞啊。”
“你救人歸救人,可你一個御廚,赤手空拳放倒兩個北燕訓練有素的探子,說出去誰信?”
“還不如說是我乾的,聽著也像那麼回事。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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