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曹公公,小的在……在……”
瘦太監支支吾吾眼神閃爍,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子。
他哪懂宮裡的機構劃分,編都編不出來。
曹德海的心猛地沉下去了。
他後退一步正要開口喊人——
那瘦太監忽然動了,動作快得嚇人,不知何時手裡已經攥了一把極短極細的匕首,寒光一閃就抵在了曹德海的脖子上。
“都別動!”瘦太監的聲音不再是剛才那副唯唯諾諾的腔調,變得又低又冷。
他一手勒住曹德海的脖子,一手把匕首緊貼在他咽喉上,拖著他連連後退。
曹德海只覺得脖子上傳來一陣冰涼,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能感覺到那把匕首的鋒刃貼著皮膚,只要那人稍微一用力他的喉嚨就得被割開。
他兩條腿不由自主地發軟,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你好大的膽子!放開咱家,咱家可是皇上身邊的總管太監。你要是傷了咱家,皇上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瘦太監冷笑了一聲沒說話,把匕首又貼緊了幾分,曹德海立馬閉了嘴。
現場一片譁然。
侍衛們紛紛拔刀出鞘圍上來把瘦太監團團圍住,可瘦太監把曹德海擋在身前匕首緊貼著他咽喉,侍衛們投鼠忌器誰也不敢上前半步。
“退後!”瘦太監喝道,“不然我割了他喉嚨。”
侍衛們面面相覷不得不退了幾步,可包圍圈依然緊著,沒給他留半點逃跑的空子。
皇帝又驚又怒在侍衛護衛下遠遠站著臉色鐵青。
曹德海是他最寵信的總管太監,從小伺候他,幾十年來形影不離,感情深厚。
此刻見曹德海命懸一線他急得直跺腳衝侍衛們吼:“都給朕穩住!一定要保住曹公公,不許輕舉妄動。”
太子也快步走到皇帝身邊低聲勸:“父皇息怒,先穩住那探子,別激怒他傷了曹公公。”
瘦太監見皇帝和侍衛們都投鼠忌器心裡有了底,便提了條件:
“給我準備一袋紅薯,放我走。等我安全了自然放了這老太監。否則——”
他把匕首輕輕一壓,曹德海脖子上立刻滲出一道細細的血痕。
“我就讓他給我陪葬。”
曹德海覺著脖子上一陣刺痛嚇得魂飛魄散,聲音都帶哭腔了:“皇上,皇上救命啊!”
皇帝咬了咬牙最終揮了揮手:“給他!”
很快就有侍衛用布袋裝了十幾顆紅薯放在瘦太監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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