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勺安從桌上拿起那件白色的羽絨背心,遞到洪寶手中。
“洪大哥,你摸摸看。”
洪寶接過羽絨背心,入手的一瞬間就愣住了。
那衣服輕得難以想象,手感蓬鬆柔軟,像捧著一團雲。
他驚訝地捏了捏,又揉了揉,感受著那份奇特的觸感,嘴裡嘖嘖稱奇:
“嘿,還真輕!這裡面裝的就是鴨絨?”
“對,你穿上試試。”陳勺安鼓勵道。
洪寶將信將疑地把羽絨背心套在身上,攏了攏衣襟。
片刻之後,他的表情就變了。
先是驚訝,然後是難以置信,緊接著便手忙腳亂地把羽絨背心扒了下來,嘴裡嚷嚷著:
“熱熱熱!太熱了!這衣服怎麼這麼熱?”
陳勺安忍不住笑了:“這是天冷的時候穿的,熱不是好事嗎?”
洪寶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羽絨背心,又抬頭看了看陳勺安,恍然大悟:
“對啊!熱是好事啊!這衣服穿在身上熱氣十足,到了冬天,那可就太棒了。”
他興奮地拍了拍手中的羽絨背心,眼睛亮了起來:“陳老弟,你收鴨絨就是為了做這種衣服?”
“正是。”陳勺安笑著拱了拱手,“多虧洪大哥你幫忙,才收到了這麼多鴨絨。不然光靠我一個人,跑斷腿也湊不齊這麼多鴨絨。”
洪寶大手一揮,豪爽地笑道:“好說好說。咱們兄弟之間,說這些就見外了。”
“不過——這羽絨服做出來之後,可得給我留一件,”
“沒問題,少不了你的。”陳勺安笑著應道,“讓你冬天巡城的時候再也不怕冷。”
洪寶聽了,樂得合不攏嘴。
送走了洪寶,陳勺安關上門,轉身走回工坊。
沈雲娘、素梅和巧蘭已經圍坐在長桌旁,柳芽也搬了張凳子坐在一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他,等著他發話。
陳勺安走到那隻麻袋前,解開袋口,抓了一把鴨絨出來,放在桌上的竹匾中。
他拍了拍手上的細絨,開口道:
“雲娘姐,各位姐姐,在開始縫製之前,咱們得先把這些鴨絨處理一下。”
“未經處理的鴨絨有油脂和異味,直接縫進衣服裡,穿不了多久就會發臭生蟲。”
“我這裡有一套處理鴨絨的法子,工序不復雜,但每一步都不能馬虎。”
沈雲娘聞言,坐直了身子,認真地看向他:“陳御廚請講,我們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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