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新的鴨絨，比她們處理的那批更加蓬鬆、更加柔軟，而且沒有任何雜質的氣味，只有一股淡淡的、乾淨的清香。
兩人配合默契，一個從虛空中接出鴨絨，一個裝袋整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所有的鴨絨便全部換好了。
陳勺安拍了拍手上的細絨，滿意地看了看那幾只鼓鼓囊囊的布袋，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沈雲娘三人正等在門外，見他們出來了，連忙迎了上來。
沈雲孃的目光落在那幾只布袋上，帶著幾分好奇和期待。“陳御廚，這最後一步……做完了？”
“做完了。”陳勺安點了點頭，示意她開啟看看。
沈雲娘半信半疑地開啟一隻布袋，伸手捧出一把鴨絨。
鴨絨落入她掌心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猛地睜大了，手指不自覺地微微收緊，彷彿生怕這團白雲會被風吹走似的。
那鴨絨潔白如雪，蓬鬆如雲，每一朵絨朵都完全散開，沒有任何結塊，沒有任何雜質，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比她之前見過的任何鴨絨都要完美。
她輕輕捏了捏，指尖傳來的回彈力柔軟而飽滿，像是握住了一團有生命的雲絮。
她將那把鴨絨湊到鼻尖聞了聞,沒有任何異味，只有一股淡淡的、乾淨的清香，像是被陽光曬透了的棉被的氣息。
“這……”沈雲娘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的鴨絨，又抬頭看了看陳勺安，嘴唇微微張了張，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陳御廚，這最後一步……到底是什麼神仙手法？怎麼一下子就把鴨絨變得這麼完美了？”
素梅和巧蘭也圍了上來，各自捧起一把鴨絨，翻來覆去地看，嘖嘖稱奇。
素梅將鴨絨貼在臉頰上蹭了蹭，感受著那份柔軟和蓬鬆，忍不住感嘆道：
“咱們折騰了好幾天，還不如陳御廚這一盞茶的功夫。這手藝，真是絕了。我要是有這一半的本事，做夢都能笑醒。”
巧蘭也跟著點頭，目光中滿是驚歎。
“是啊，要不是親眼所見，我真不敢相信這跟剛才那批鴨絨是同一批。剛才那批咱們還覺得挺好的，跟這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沈雲娘將鴨絨小心地放回布袋中，轉頭看向陳勺安，目光中滿是敬佩。
“陳御廚，您這手藝，我服了。”
“有了這批鴨絨，我保證給您做出最好的羽絨服來。要是做不好，我沈雲娘這三個字倒過來寫。”
陳勺安笑著拱了拱手：“那就拜託雲娘姐了。縫製的事我不插手，全憑你們的手藝。過幾日我再來看成果。”
沈雲娘鄭重地點了點頭，轉身招呼素梅和巧蘭。
“姐妹們，開工了！咱們可不能辜負了陳御廚的這番心血。”
三人圍坐在長桌旁，開始裁剪布料、縫製羽絨服。
陳勺安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見她們動作熟練、分工有序，心中便放了心，轉身走出了工坊。
柳芽跟在他身邊，走出了一段距離後，終於忍不住低聲說道：“勺安，你剛才……真的好厲害。”
陳勺安轉頭看她，見她眼中滿是亮晶晶的光芒，臉上寫滿了驕傲和崇拜，不由得笑了：“你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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