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騎兵越來越近了。
陳勺安能清楚地看到他們的面孔,粗糙的皮甲、雜亂的長髮,眼睛裡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他們呈扇形展開,顯然是想將這臺古怪的鐵車圍堵在道路中央。
但他們顯然低估了這臺鐵車的速度。
就在雙方相距不到五十米的時候,陳勺安猛地將油門踏板踩到底。
坦克500的V6發動機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渦輪增壓器發出尖銳的嘶鳴,整臺車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猛然向前竄出。
強烈的推背感將所有人狠狠地摁進了座椅裡。
對面的騎兵顯然沒有料到這臺鐵疙瘩還能突然加速。
他們原本估算的攔截距離瞬間被打亂,扇形陣型的中央部分還沒來得及合攏,坦克500就已經衝到了面前。
陳勺安瞄準了陣型中央那個還沒來得及閉合的缺口,方向盤紋絲不動。
最前面的那名騎兵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一臺漆黑髮亮、沒有馬頭也沒有韁繩的鋼鐵怪物,正以一種他根本無法理解的速度朝自己碾過來。
他下意識地想勒馬躲避,但已經來不及了。
轟!
坦克500的車頭右側狠狠撞上了那匹戰馬的側腹。
那是一聲沉悶而恐怖的巨響。骨骼碎裂的聲音、肌肉被擠壓撕裂的聲音、馬匹淒厲的嘶鳴聲,以及金屬與血肉之軀猛烈碰撞的聲音,在短短一瞬間交織在一起,又被髮動機的轟鳴聲吞噬。
那匹戰馬被撞得橫飛出去,龐大的身軀在空中翻轉了半圈,重重地摔在三四丈外的地面上,騎手被甩出去更遠,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一動不動了。
坦克500的車身劇烈地震顫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穩。
陳勺安感覺到方向盤傳來一股強大的偏轉力,但他死死握住,沒有讓車頭偏離方向。
車內一片驚呼。
洪寶第一個回過神來,他猛地回頭透過車後窗看了一眼那匹倒在地上的戰馬,然後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看到了沒有,撞飛了,一整個撞飛了!”
“朱大常你他孃的看到了沒有!”
朱大常也回過頭去看了一眼,臉上的緊張還沒有完全消退,但嘴角已經忍不住往上翹了。
“看到了看到了……我操,還真撞贏了……”
小墩子愣愣地張著嘴,半天才憋出一句:“這鐵車……真猛啊……”
柳芽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鬆開了一直緊握著車門扶手的手,掌心裡全是汗。
皇后緩緩睜開眼睛,她方才在撞擊發生的那一刻閉上了眼,將樂寧的頭按在自己懷中。
此刻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女兒,輕聲問道:“樂寧,沒事吧?”
:句一了說聲小,睛眼眨了眨但,白發些有還臉小,頭起抬裡懷親母從主公寧樂
”……害厲好廚陳“
。了住懾震幕一那才剛被然顯兵騎燕北些那,方後眼一了瞥裡鏡視後從安勺陳
。騎坐制控著忙正們手騎,轉打地原在,驚了馬匹幾有
。來上追人有沒竟間之時一,影背的去遠005克坦著地呆呆,馬了停勒兵騎的餘其
。西東種這過見有沒來從們他
。傷無髮毫卻己自馬戰了翻撞,快還馬戰比得跑,車鐵的馬有沒臺一
。龍的火噴會頭一到看於亞不,擊衝知認的們他對這
。去而馳疾方北著朝續繼,速減有沒安勺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