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若不嫌棄,小女子願為殿下作保。這位守門的將軍若是不信,儘管派人來裴家問話便是。”
隊正一聽這話,頓時鬆了口氣。
裴家在金陵是什麼分量,他再清楚不過了。
裴家大小姐親自出面作保,那還有假?
他趕緊行禮道:“末將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太子殿下,請殿下恕罪!”
他身後計程車兵們也嘩啦啦跪了一地。
周圍的百姓一看這陣勢,也跟著紛紛跪了下來。
一時間,城門前黑壓壓地跪了一大片,只剩下那輛黑色的坦克500孤零零地停在原地,像一頭沉默的巨獸。
隊正起身後,殷勤地說道:“殿下稍候,末將這就派人去知府衙門通報,讓知府大人親自來迎……”
“不必了。”太子擺了擺手,神色淡然,“孤此行不欲張揚,直接去陸府便可。你讓開通道,放行就是。”
隊正哪還敢多說半個不字,連忙揮手示意士兵清出一條通道來。
太子轉身,向裴映月微微頷首:“多謝裴小姐解圍。改日得閒,再當面道謝。”
裴映月盈盈一禮,嘴角含笑:“殿下客氣了。金陵城不比臨安,殿下初來乍到,若有需要裴家效勞之處,儘管開口便是。”
沈硯秋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牙關緊咬,面上卻還要維持著風度,也跟著拱了拱手,說了一句:“太子殿下慢走。”
太子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回到了車邊。
洪寶和朱大常也趕緊跟著鑽回了車裡。
車門關上,發動機的低沉轟鳴聲重新響起。
陳勺安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那個站在人群中的紅衣少女,又瞥了一眼她身旁那個臉色不太好看的藍袍青年,輕輕踩下油門。
坦克500平穩地駛過城門,沿著金陵城的主街,朝著陸府的方向緩緩開去。
圍觀的人群久久沒有散去,目光追隨著那輛黑色的鐵車消失在街道盡頭,議論聲此起彼伏。
“你說那玩意兒到底是什麼?跑得又快又穩,還沒聲音!”
“沒聲音?你沒聽見剛才那嗡嗡響?”
“那也叫響?比馬車可安靜多了。”
“我看那車能裝不少人呢,前前後後下來好幾個,車裡肯定還有人。”
裴映月站在原地,目送著坦克500遠去,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
沈硯秋站在她身旁,沉默了半晌,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映月,你……你真的確定那是太子?”
裴映月沒有看他,目光仍然望著鐵車消失的方向,語氣淡淡的。
“去年在臨安,我看過他一眼。那樣的容貌氣度,我不會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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