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勺安心頭猛地一跳,暗叫一聲“糟糕”。
這LED充電小夜燈是他從系統裡買來方便晚上用的,光線好,不傷眼,還沒有火災隱患。
他這院子偏僻,平時除了小墩子,根本沒人會來,也是召之才來,所以用得很是放鬆,完全沒想過要藏起來。
誰能想到柳芽會大晚上突然造訪。
“這、這燈……” 陳勺安腦子飛速轉動,臉上卻強作鎮定,乾咳一聲,開始現編。
“是我自己……閒著沒事,瞎琢磨著做的。上不得檯面,讓柳芽姑娘見笑了。”
“你自己做的?” 柳芽更驚訝了,她仔細打量著那盞怪燈,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
“陳御廚真是多才多藝。只是……這燈好生奇怪,這般小巧,裡面似乎……沒有燭火?這光是從何而來?竟是這般潔白?”
她伸出手,似乎想碰觸一下,又覺得不妥,收了回來,只是用那雙充滿好奇的眼睛看著陳勺安,等著他的解釋。
陳勺安被她問得額頭都快冒汗了,沒有燭火卻能發光,這怎麼解釋?
電?電是什麼這個時代的人根本無法理解。
他急中生智,反問道:“柳芽姑娘,你覺得,這世上,什麼東西沒有燭火,卻能自己發光呢?”
柳芽被問得一愣,蹙著秀眉想了想,遲疑道:“能自己發光的……螢火蟲?”
“對!就是螢火蟲。” 陳勺安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順著她的話往下說,語氣帶上了一絲“你猜對了”的讚許。
“柳芽姑娘聰慧。這正是我用螢火蟲做的燈。”
“螢火蟲做的燈?” 柳芽眨了眨眼,這個解釋似乎讓她能理解了。
她自幼在宮中,夏夜也見過流螢點點,確實能發光。
“可螢火蟲的光,是幽幽的綠光,而且很微弱,一閃一閃的,哪有這般明亮、這般潔白,還能一直亮著?”
陳勺安繼續忽悠:“普通的螢火蟲自然不行。這是我用了一些西域傳來的、特別的方子,餵給它們吃。”
“吃了之後,這些螢火蟲……嗯,就會變得特別有精神,發光也更賣力,所以就能亮這麼多,這麼久,顏色也……嗯,有些變化。”
他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漏洞百出,但勝在語氣篤定,而且引入了西域秘方這個萬金油。
對於柳芽這樣從未接觸過現代科學、對未知事物習慣於用“奇技”、“秘法”來解釋的古代女子來說,這個說法雖然古怪,但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畢竟陳御廚連腥羶的牛奶、下賤的豬肉都能變成無上美味,用秘方讓螢火蟲發白光,好像也……說得通?
柳芽眼中的疑惑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驚奇和欽佩的光芒。
“陳御廚,你……你真是……太厲害了!喂東西還能讓螢火蟲的光變得更白更亮?這、這簡直是神仙手段。”
陳勺安被她誇得有點心虛,趕緊擺手:“不敢當不敢當,只是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把戲,還在試驗階段,其實……其實還有很多缺陷。”
“缺陷?什麼缺陷?” 柳芽好奇地問。
“就是……” 陳勺安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假裝去調整那盞LED燈。
”……久太了不亮能可燈這,大太耗消,發命拼樣這們它。了伙傢小些這榨……過太點有是就“
。暗一然驟屋,滅熄間瞬燈的白潔定穩那,關開下按他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