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寶離開後不久,院門外又響起了輕輕的叩門聲。
陳勺安開門一看,竟是柳芽。
她手裡提著一個頗為沉重的錦囊,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柳芽姑娘?你怎麼來了?快請進。” 陳勺安有些意外,連忙側身讓開。
柳芽進了屋,將手中的錦囊雙手遞給陳勺安。
“陳勺安,這是皇后娘娘賞你的十貫錢,娘娘說你今日受了委屈,這是給你的壓驚之資,讓你好生收著,莫要因此事寒了心。”
陳勺安鄭重地雙手接過那沉甸甸的錦囊,心中暖流湧動,對著長樂宮方向深深一躬:“臣,叩謝皇后娘娘天恩。”
然後轉向柳芽,誠懇道:“也多謝柳芽姑娘今日仗義執言,挺身而出。若非姑娘,陳某今日怕是難以如此輕易脫身。大恩不言謝,陳某銘記在心。”
柳芽被他鄭重的道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頭,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小聲道:
“陳御廚言重了。謝什麼呀,我……我不是說了嗎,就是看不慣那幫人欺人太甚、顛倒黑白的醜惡嘴臉,所以才……才站出來的。換了別人,只要佔著理,我也一樣會幫的。”
她這話說得有些急,彷彿在解釋自己並非對他特別關照,但那雙清澈眼眸中一閃而過的不自然,卻瞞不過陳勺安的眼睛。
陳勺安看著她微紅的臉頰和故作平靜的語氣,心中瞭然,不由得呵呵輕笑起來,這笑容裡帶著感激,也有一絲暖意。
柳芽被他笑得臉上更熱,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也沒什麼威力,反倒更添幾分女兒家的嬌態。
陳勺安笑罷,心中念頭飛轉。
洪寶那邊,他已經用酒表達了謝意。
柳芽這邊,同樣是大恩,而且對方是女子,自然不能也送酒。
得送點姑娘家喜歡、又實用、還能表達心意的物件。
許多現代商品瞬間在他腦中閃過,化妝品?護膚品?香水?首飾?
似乎都有些不太合適,太過超前引人懷疑。
忽然,他靈光一閃,有了主意。
他示意柳芽稍等,轉身假意從床頭的木箱中,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扁圓形物件,遞到柳芽面前。
柳芽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過去,眼中滿是好奇:“這是……什麼?好生別緻。”
“這是梳妝用的小鏡子。” 陳勺安微笑著解釋,輕輕晃了晃手中的小圓盒,“小巧玲瓏,方便攜帶,可以隨時整理妝容。我覺得,最適合柳芽姑娘你了。正好,也能表達我的一點謝意。”
“鏡子?” 柳芽更驚訝了,接過那個沉甸甸、涼絲絲的金屬小圓盒,翻來覆去地看。
這盒子做工極其精緻,兩面的蝴蝶浮雕栩栩如生,上面還鑲嵌著亮晶晶的寶石,比她見過的任何妝奩配件都要精巧。
可是……鏡子在哪裡?
這盒子兩面都是浮雕,怎麼看都不像有鏡面的樣子。
“這……真是鏡子?” 柳芽狐疑地抬頭看陳勺安,臉上寫滿了“你別騙我”。
。力用一微微,陷凹的眼起不個一面側盒圓小在點輕輕,指手出,著笑安勺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