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腿再分開點，誒....很好，堅持一個小時啊。”
戚月交代完，自己先站起來了。
幾個女同志圍上來問她們能不能練。
戚月來者不拒，小手一揮，“都可以，放心練。”
於是，知青點門口又多了幾道倒立的身影，不過她們堅持不住太久，過一會兒就要停下休息。
最後陳舒曼先敗下陣，“算了，我平頭姐有鏟子就夠了，不遭那罪。”
她站起來，看見戚月頭髮亂糟糟的，回屋拿了把梳子出來，“月月，過來我給你梳頭髮，這亂的。”
戚月摸了摸頭髮，好像是挺亂。
蹦蹦跳跳走過去，在陳舒曼面前站定。
她先解開戚月的辮子，再拿梳子輕輕梳開。
長長的捲髮波浪一樣垂下來。
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金光，越發襯得少女皮膚白皙，五官精緻。
“你這頭髮這麼好看，天天編辮子白瞎了。”
戚月噘嘴，“還不是不方便。”
“誒？舒曼姐，你咋一點都不驚訝我是捲髮。”
陳舒曼輕笑，“咱倆睡了那麼久，我咋不知道呢。”說完又在戚月額頭輕拍了下。
“你是我妹，我認了你，你咋樣都是我妹。”
她臉上的笑容很溫柔，一如在火車上初見那樣溫婉。
看得陳昊天心跳如雷。
沉寂許久的心思又活絡起來，“小陳知青，一會兒我想上山一趟，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陳舒曼低頭問戚月，“你想要什麼？”
戚月舔了舔嘴唇，男主上山啊，那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
“我想吃野雞燉五指毛桃、麻辣兔頭、冷吃兔、還想吃羊肉，魚、螃蟹，現在是吃螃蟹的季節吧。”
陳舒曼點頭，“對，我們大院每年都會發螃蟹，好像是中秋的時候。”
現在距離中秋也就半個多月。
螃蟹很肥了。
張小玲也不倒立了，走到陳昊天身邊拍了拍他腿。
“聽見了嗎？走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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