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
還有人跟她談教養?
她戚月從小就沒那玩意兒!
小姑娘叉著小腰,氣得臉鼓起來,剛準備畫圓開大,就被李秋月拉到身後去。
“別衝動。”
這個大院兒裡都是公安機關的家屬。
被他們看見打人的話不好收場。
戚月不得不鬆開腳,在地上練一字馬的男人終於得到解放,“媽,媽快拉我一把。”
“兒啊,你沒事吧?”
戚月看著這母子倆。
男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頭髮梳了箇中分,穿著條紋的確良襯衫,長得像個小開,油頭粉面的。
這個女人很胖,水桶腰,三角眼,像誰家皺巴巴的包子。
這年頭能吃成這個身材,實力不容小覷。
“秋月姐,你當年眼睛是被屎糊住了嗎?怎麼看上這麼個癩蛤蟆。”
李秋月無語,“心裡知道就行了,別亂說話。”
戚月不贊同,“不說他怎麼知道我在罵他。”
馬文才心裡一陣惱火,“我可是文工團的,怎麼就配不上她家?”
戚月做了個鬼臉,“呦呦呦,文工團好了不起,我姐可是人民公安,更了不起。”
“誒?不對啊,你亂搞男女關係,怎麼沒把你開除?”
“月月!”
李秋月緊急喝止,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母子倆臉色大變,滿臉驚慌。
這一表現,讓周圍的鄰居更相信戚月的話,看向這母子倆的眼神都不對了。
“他們不是說是因為小李生不出來才離婚嗎?”
“對啊,以前小馬她媽三天兩頭來鬧,小李什麼也不說,搞半天是小馬自己作風不正啊。”
“你們說老李兩口子知道這事兒不?”
“八成不知道,不然那兩口不得炸,他們就這麼一個閨女。”
戚月眨眨眼,驚歎不已,“姐,你到底是什麼品種的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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