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會說嗎？”
戚月抓起一把剛從豬大腸裡清理出來的東西，一手捏住眼鏡男的下巴，把東西塞了進去。
“我給你洗洗嘴巴，看你還會不會隨時隨地狗叫。”
濃烈刺鼻的腥臭在口腔裡炸開，口感粗糙帶有纖維感，還有股發酵發腐的酸餿味兒。
眼鏡男嘔得眼淚口水一起流，渾身都寫滿了抗拒。
戚月怕他吐出來，塞進去之後手動合上他的嘴，死死按住不讓張開。
嘔到嗓子眼的東西沒有出處，只能又被迫咽回去，多的甚至從鼻子裡噴出來，這下更噁心了。
戚月和姐妹花嚇得趕緊躲開。
眼鏡男才趴在地上哇哇地吐，最後連膽汁都快吐沒了，嘴裡那股味兒還是消散不了。
他覺得自己快被這股味道醃入味了。
幾女同志，包括幾個大叔和大娘也被他噁心得乾嘔不停。
張小玲嘔完，朝戚月豎起大拇指。
這貨是真損吶，這下眼鏡男怕是一輩子都有心理陰影了。
劉強一來，就看見滿地穢物的場景，轉過身乾嘔了一會兒，“不是，你們又鬧騰什麼呢？”
他現在去找賀建國退貨還來得及嗎？
告狀姐妹花最擅長了，立刻一左一右圍住劉強，再張口閉口哥哥，把事情經過突突乾淨。
劉強被叫得感覺自己都年輕了好幾歲，飄飄然的，看著眼鏡男輕咳。
“你們說得沒錯，要東西可以去後勤處批條子，但直接來搬不合規矩，你們是哪個隊的？我去找你們領導嘮嘮。”
眼鏡男正要反駁，但一張嘴就是一股腥臭味兒。
燻得他繼續幹嘔起來。
他帶來的兩個大漢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劉強揮揮手，叫小戰士來把人帶走，指著她們六個，留下一個警告的眼神。
夏至有點擔心，“他能處理好嗎？”
“放心吧。”戚月去打水洗手，語調裡透著幾分冷意，“這事首先咱們佔理，其次那幾個人是其他隊的。
他要是這點事都擺不平，當不上領導。”
“月月說得有道理，”陳舒曼重新拿起菜刀，“大家繼續幹活吧。”
南瓜削皮切小塊上鍋蒸熟，倒成泥後加入麵粉揉成團貼在鍋沿，煎成兩面焦脆內裡鬆軟的南瓜餅。
再配上一鍋骨頭湯就是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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