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驍抽抽嘴角。
你要不眼睛全釘在錢上，我還能信你兩分。
他似笑非笑，“那以後再接再厲，為國家剔除那些心懷不軌的人。”
“那是當然！”戚月拿著信封眼珠子一轉，彈跳起來，推著顧驍往椅子上坐：“來，領導您坐。”
“嗯……算你有點眼色。”
顧驍大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正要說話，眼前忽然遞過來一塊錢，皺巴巴的攤在眼前。
顧驍：？？
“你幹什麼？”
“這不是見者有份....”戚月笑得極其狗腿。
顧驍看她一瞬，又看看錢，“那你這分的也太少了吧？不過沒事，蚊子再小也是肉，我不嫌棄。”
他伸出蒲扇似的大手去拿錢，戚月緊緊攥著錢沒鬆手。
顧驍：？
他虎目一瞪，“你逗我玩呢？”
戚月嘿嘿一笑，“哪能呢，我明天就回去了，但是我爸媽還在，想請領導多多照顧一下.....”
“哦？”顧驍挑了挑眉。
鬆開錢，雙手抱臂，好整以暇看著戚月，“你在賄賂我？知不知道這是什麼罪？”
戚月立即義正言辭開口，豎起三根手指指天，“什麼賄賂，我說了是見者有份，這跟請領導照顧我爸媽是兩件事，”
“那行，這事我答應了。”
顧驍再次伸手拿錢。
戚月還是沒撒手，滿眼不捨地夾住紙幣一角
顧驍沒拽動，又使了點勁，“你倒是鬆手啊。”
戚月：“馬上，馬上...”
顧驍：“再不松錢就爛了。”
戚月瞪大眼睛，“你還真拿啊？形象呢？名聲呢？不要了？”
顧驍理直氣壯，“那咋了，你都說了見者有份，我憑什麼不要。”
可憐的五角錢紙幣在兩人手中拽過去，又拽過來，最終不堪重負出現裂痕。
戚月心疼得手一抽。
顧驍哈哈大笑著把錢裝進上衣口袋，“放心，你爸媽我幫你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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