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回來之前就知道有任務的,全都點了點頭應下。
戚月揹著揹簍一路小跑,帶起身後一片塵土飛揚,“我先走一步嘍。”
“等等我,月月。”
陳舒曼趕緊撒丫子狂追,兩條又粗又長的辮子在空中蕩成兩條波浪線。
張小玲跟得太近,被一辮子甩在臉上,疼得她眼前發黑,“哎呦我去,陳舒曼你是不是故意的。”
“抱歉抱歉。”陳舒曼抓回辮子,“我回頭就去剪了。”
以前在城裡方便,她才留這麼長的辮子,現在來了鄉下才知道洗頭有多麻煩。
張小玲捂著臉離她遠遠的,“算我倒黴。”
這一下真給她抽得夠嗆。
“唉,還是自己的狗窩舒服。”
戚月倒在床上滾了一圈,出去才幾天,就有點想自己的屋了。
又躺了一會兒,她坐起來換衣服。
淺藍色襯衫上衣,卡其色直筒褲,再配雙綠膠鞋,背上軍綠色斜挎包,再把帽子換成賣報小孩同款。
帶回來的被褥拆了放進盆裡待洗,菜刀案板歸位,鍋也歸位。
從空間拿出麥乳精衝了一碗,又吃了幾個雞蛋糕,兩顆巧克力,以及兩片麻辣豆乾。
時間一到就出門和大家匯合。
譚友良已經在大隊部等著,等六人到齊,站成一排才開口說道:“這事說起來還跟你們有關。”
戚月當場不樂意了,“啥玩意兒就又跟我們有關?我們幹啥了?”
張小玲攔住她,“別說話,讓他說。”
譚友良已經懶得對她翻白眼了,挪開視線不看她,“袁知青被抓後,除了交代自己是小鬼子,還交代出來一件事。
他還是柺子團伙裡的一員,這些年多次倒賣婦女,起碼禍害了上百個人,簡直喪心病狂!”
戚月爬到桌子上舉手,“我有問題,他和李知青那件事有關係嗎?或者說李知青和蔣知青是不是也參與了這件事?”
“沒有。”譚友良在椅子上坐下,“這是兩件事。”
“李梅和劉大妮只禍害知青,蔣平是發現李梅這麼幹之後跟著學。
這個袁衛東不一樣,他是正兒八經的小鬼子,只是從小在華國長大。
他們是一個團伙,底下有人專門抓人,然後送到一個地方,再由他統一交給上級送走。”
陳舒曼聽著眼圈泛紅,“居然是團伙作案,簡直是喪心病狂,當初我也該抽他幾下的。”
戚月卻在想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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