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倉撓頭，滿臉不忿，“爸，不是我想買她，其他人跑了，只剩兩個，另一個被谷盛領走了，只剩她了，錢又不能退，我只能先領回來。”
“谷生那個老東西！”
谷守田低聲咒罵，揹著手轉身進屋。
谷滿倉嘆口氣。
他爸也就敢在家裡罵罵村長，作威作福，出了這道門，他就是個慫蛋，村裡誰都能踩上一腳。
廚房裡。
戚月打量著廚房問，“大娘，我乾點啥？”
錢雨萍麻木地看了眼戚月，把白菜遞給她，嗓音帶著幾分嘶啞和疲憊：“你把白菜洗了。”
“好嘞!交給您放心。”
戚月跑過去接過白菜，笑得小虎牙都露出來了
錢雨萍見她適應得這麼好，反倒是有點詫異，“你先洗著，我去拿米。”
說完人就從側門進了堂屋。
戚月接過白菜，想起進來時看到門口立著個大木盆，便顛顛地跑去門口把木盆拿進來。
白菜搞裡頭，舀上滿滿一盆水。
撅著屁股蹲在地上給白菜洗刷刷，第一層葉子都發黃了，不要。
第二層有蟲子，不要。
第三層不好看，不要。
我剝剝剝...
等錢雨萍端著半盆糙米進來，就發現白菜只剩一個手指大小的菜心。
戚月身後的地上、柴火垛上、灶臺上，甚至房樑上都沾著菜葉子，整一個案發現場既視感。
她的腦袋嗡一下，“你在幹什麼？”
“洗菜。”戚月鼓著臉，非常認真舉著那個白菜心，“你看這樣行了嗎？再洗就沒了。”
錢雨萍覺得心臟都不好了，把盆往灶臺一擱，指著她腦門兒吼：
“你洗菜扔菜葉子幹什麼？讓他們看見不打死你，還有，這個盆是洗腳盆！洗一個白菜也用不著這麼大一盆水。”
戚月覺得，這大娘比剛才像活人。
她頂著一張無辜臉，“你也沒告訴我啊，我在家從來沒做過這些事。”
錢雨萍語塞。
想起自己剛來的時候也是什麼都不會.....這姑娘這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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