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友良伸手往莫老褲兜裡摸，掏出洋火給自己把煙點上，深吸一口才說：“這事要從兩個月前說起，村裡來了四個知青....”
莫老翻了個白眼，起身就走。
“哎，別走啊。”
譚友良眼疾手快把人拖回來，加快語速，“那幾個丫頭說來鎮上吃飯，一來兩天沒回去，我就感覺不對勁。”
莫老皺著眉，“幾個？丟了多少人？全是丫頭？”
“六個，全是丫頭，還有一個是我們生產隊的民兵隊長。”
莫老想了想，“走，先去報公安，我聽說縣公安局領導好像丟了什麼人，這兩天到處查，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夥人乾的。”
兩個老頭剛站起來，一看這黑透了的天又坐回去。
這麼晚，沒車去縣裡。
抽完一根菸之後，莫老站起來，那雙向來悠閒的眼睛帶出幾分銳利：“我出去一趟，你在我這對付一晚？”
“我回家，萬一她們回來了我好及時告訴你。”
莫老點了點頭，“那也行。”
兩人一起離開廢品站。
譚友良回家。
莫老到郵電所看了眼，人家已經下班了，只能轉道去找李霸。
他就住在黑市附近。
當老爺子晃晃悠悠敲響他家門時，李霸正在燙腳。
他聽到敲門聲趕緊穿上鞋，問，“誰？”
“你老子。”
李霸：......
他起身去開門，把人帶進屋裡，又忙著倒水，“您老爺子怎麼來了？”
“有事，急事。”
莫老拎了張小馬紮坐下，把戚月失蹤的事告訴他，但是掩蓋了譚友良的存在。
“我想著， 你認識的二流子多，鎮上各個角落都知道，你幫我找找人。”
李霸聞言眯了眯眼，“老頭子，我幫你可以，但你能給我什麼？”
“你落難的時候難道不是老子收留你嗎？”莫老抬手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上。
力道大得懵逼不傷腦。
“人找到，老子再教你兩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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