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拿著手裡的東西跑去廚房裡,扔進了做飯用的煤火爐子裡。
這會兒爐子裡的火還挺旺,裡面紅彤彤的。
只聽見滋啦一聲,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頓時瀰漫開來。
曹小玲趕緊轉身又回到臥室裡。
暈死在床上的趙春生的小腹底下還在呼呼往外冒血,曹小玲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差一點就因失血過多死去。
說實話她從來都沒想過要趙春生的命,她就是想讓他做不成男人,這輩子都別想有孩子,她只想讓他斷子絕孫而已。
現在玩的好像有點大了。趙春生要是死了,那她就成了殺人犯了。
可她又不能把他送去醫院,更不能喊別人來幫忙,因為她還要給自己留出足夠的時間跑路。
曹小玲想了想,突然轉過身來,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出來。
這是她之前買的一瓶雲南白藥。
她擰開藥瓶,從那團棉花裡找出保險子,掰開趙春生的嘴,把那顆保險子直接塞進了他的喉嚨眼裡去了。
又把剩下的雲南白藥全部一股腦倒在了他的傷口上。
做完這一切,曹小玲拍了拍手上的藥粉。
“趙春生,傷口我已經幫你處理過了,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走了,這輩子希望我們再也不見。”
曹小玲說著,拿起她提前準備好的行李,拉開門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色裡。
等趙春生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屋子裡安靜得可怕,頭頂的燈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電壓不穩的原因,在那裡忽明忽暗地閃個不停。
下體的疼痛,讓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趙春生忙低頭一看,當他看到小腹底下光禿禿一片時,他又差點暈過去。
他想喊救命,可嘴巴里被塞了毛巾,一聲也發不出來。
趙春生知道他必須儘快去醫院。
可他的手腳全都被綁得死死的,嘴巴也沒法喊,他只能忍住疼痛,一點點往床邊上挪,然後一咬牙順著床沿滾了下去。
趙春生忍住劇痛,一點點滾出臥室,滾到堂屋門口。
曹小玲走的時候,就怕他醒得太及時,所以還特意把房門給他鎖上了。
趙春生滾到堂屋門口才發現打不開門。
他忍著疼痛,絕望又無奈地用腳不停地踹門。
木門不斷地發出哐哐哐的響聲,在這寂靜的深夜裡傳出很遠。
住在對面的蘇槿很快就被這巨大的響聲給吵醒了。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有人在砸她家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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