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路過的軍人、家屬們紛紛看過來。
許久沒露面的陳師長大女兒背個大揹簍,裝滿了書,手裡提著一網兜,麥乳精、奶糖餅乾啥的滿滿一大兜。
陳衛東推著腳踏車,上面坐著個小女娃,把手上掛著兩個網兜,裝的麵包、罐頭!
不是說陳秋霞下鄉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這女娃娃是誰的?
眾人八卦心起,圍了上來。
“你說誰是賊?”陳秋霞質問,一點兒沒有被抓包的慌亂。
“還能是誰?你,陳秋霞!這些東西誰讓你拿的?
這麼多年,你還是改不了小偷小摸的毛病!”張麗娜一如既往,給陳秋霞扣各種汙名。
“呵呵,我回自己家拿點兒東西怎麼了?這是我爸的家!”陳秋霞坦坦蕩蕩。
“不問而取就是偷!不管誰家的!”張麗娜教語文的,嘴皮子利索著呢。
“憑什麼要你同意?我生在陳家的時候,這個家還沒你的份兒!輪不到你來做我的主!”陳秋霞翻個白眼。
“你、你太讓人傷心了!照顧你十年,換不來一聲媽,還這麼傷人!”張麗娜心痛的表情,眼眶也泛起紅。
“咦,秋霞,你不是下鄉嗎?啥時候回來的?
你媽說的對,不問自取就是偷,你這樣就是不對!
你不思悔改,還跟你媽頂嘴,太不像話了!”有拍張麗娜馬屁的人幫腔。
陳秋霞一聽,笑了,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在這個師部大院裡,她早就被張麗娜塑造成了一個有心機、不服管教、不知廉恥、沒教養的姑娘。
這裡面有張麗娜、陳倩倩的功勞,那些拍師長夫人馬屁的人也功不可沒。
“媽,你說什麼,這些是我給大姐的!”陳衛東聽不下去。
“衛東,你閉嘴,少替她背鍋!
每次她幹了壞事,總是推你出來,你咋就這麼傻?給人當槍使!
你看看,這些東西是她哄著你拿出來的吧?”張麗娜劈手去奪車把上的罐頭。
“媽,你幹什麼?這是我給姐的,你不能拿!”陳衛東攔住媽媽的手,眼裡有憤怒。
“衛東,我是你媽,我的話你都不聽了?”張麗娜生氣了。
“媽,大姐拿點兒怎麼了?不該嗎?
二姐結婚,你又是給錢,又是置辦傢俱、買手錶、腳踏車、收音機、縫紉機。
大姐呢?你給了啥?什麼都沒有!她拿點兒吃的怎麼了?不該嗎?”陳衛東急眼了。
“啥?衛東的意思,秋霞也結婚了?麗娜,真的嗎?咋沒聽說啊!”有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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