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陰溝裡翻船,陸致遠不好意思向家裡、單位求救,太丟人了。
直接殺到火車站派出所報案,公安沒當回事兒。
每天失竊、被騙的人多了去,他們忙不過來。
例行公事地做了記錄,便讓他回去等訊息。
回去?回哪兒去?
那個交通、通訊不發達的年代,出了派出所的門,這事兒就意味著畫上句號,錢物根本追不回來。
陸致遠沒起身,而是定定看著對方。
“同志,我的旅行包裡裝著重要檔案,如果不能及時尋回,造成嚴重後果,你們擔得起責任嗎?”
辦案人員抬頭,認真打量陸致遠。
見他氣質不凡,神態傲慢,立刻意識到這人來歷不凡。
當即打起精神,“我們這就派人去查!你稍等!”
“好!我就在這裡等!一個小時內,我必須拿回自己的包!”陸致遠端起茶杯,吹了吹,淡定地喝了口茶。
在一個地方長期作案的扒手、騙子,當地派出所其實都門兒清,畢竟那是他們的管轄範圍。
如果自己片區藏了些什麼牛鬼蛇神都不清楚,那還怎麼在業內混?
陸致遠已詳細描述了那個騙子外貌特徵,相信辦案人員已鎖定嫌疑目標。
這些人就盤踞在附近的旅館、居民樓裡,要不了多久就能抓住。
“好的,我們這就去辦!”辦案人員不敢耽擱。
去了辦公室,關上門打了一通電話。
過了二十幾分鍾,有人拎著包匆匆趕來,說是在汽車站的某個角落裡撿的,拾金不昧送派出所。
“陸同志,你看看,是不是你丟的那個包?”辦案人員將包交給陸致遠。
陸致遠開啟,錢包裡的錢、票,介紹信等重要東西都在。
辦案人員伸長脖子,想看包裡有什麼重要檔案。
可惜除了洗漱用品、換洗衣物等,根本沒看到檔案袋之類的。
深深看了眼陸致遠,你小子詐我!
“是這些東西,謝了!”陸致遠笑了笑,笑得意味深長。
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沒必要點破。
趕下一趟去桐柏縣的車,下午四點到了縣城。
趕在下班前,去了趟縣公安局,打聽到監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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